有人立刻追問:“那女同事是誰啊?”
“沒看到,反正不是護士。”
林稚倒是猜到女同事身份,驚疑不定去看沈鏡池。
但她不知道的是,這一舉動落進了巡迴的眼裡。
巡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,可她就是覺得林稚與沈鏡池不太對勁。兩人住一個小區不對勁,昨晚一起回來加班不對勁,以至於林稚朝沈鏡池看的這一眼,也讓她感覺到了不對勁。
但她沒有證據,畢竟打交道不是一年兩年,以前這倆人是個什麼相處模式,她可沒忘。
巡迴心想,完了,最近醫院真真假假各種瓜太多,她的雷達都失靈了。
林稚完全不知道醫院已經有第二個人察覺了苗頭。
手術結束後,她在微信上跟沈鏡池交流吃瓜心得:【那個女同事會是蕭主任嗎?】
SJC:【那誰知道。】
小稚有志氣:【看來值班室也不太安全。】
SJC:【偷情才叫不安全,你跟我叫偷情?】
小稚有志氣:【他和那個女同事不至於真在值班室做什麼吧……而且值班室的床多髒啊。】
SJC:【也許跟我們一樣,就單純吃個晚飯?】
小稚有志氣:【你的“單純”是你自己定義的吧?】
SJC:【那你來定義,我們在值班室算什麼?】
林稚想了想,好像真找不出其他更正派的說法:【……算吃飯。】
SJC:【那你怕什麼不安全。】
林稚沒理他了。
一下午沒交流,傍晚下班,林稚被他逮住,塞上車就走。
路上問他去哪兒,男人聲音冷硬:“去偷情。”
林稚笑得晃腳,自己坐副駕上哼歌,過會兒東摸摸西摸摸,從手套箱裡摸出盒套。
她內心一陣盪漾,心說今晚有大餐了。
但大餐之前,兩個人先去正兒八經吃了頓飯。
飯後車才慢悠悠往汽車影院開,到的時候天剛好黑透。電影才看個開頭,沈某人便跨過中央的扶手箱,把她抱到腿上,自己把副駕給佔了。
皮面坐墊軟度適宜,承託度也很好,沈鏡池靠著靠背,慢慢把角度往後多放了一點。
以仰視的角度,他抬眸看她,也把她小腿捉住。
林稚有點緊張又帶點興奮,膝蓋往裡收了收,嘟囔道:“你換臺車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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