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林季風聊完,沈鏡池若有所思地去了二樓。
他沒想到林季風居然為林沈聯姻暗中出過力,更沒想到有些心意早就被旁觀者盡數看透了。
站到林稚房門前時,他忍不住回憶了下高中時的自己,忽然理解了林稚的憤怒。
幹那些蠢事幹嘛呢?
如果當初乾點正事,不早心想事成了嗎……
思緒浮動之間,手已經敲響了房門。
敲兩聲,沒聽見反應,於是去擰門把手。
門倒是沒鎖,但一進去,趴床上的女人就回頭,跟看入侵者一樣瞪他:“你怎麼還沒走?”
沈鏡池靜了下,說:“你在這裡,我走哪去?”
“我說我要靜靜,不是隻靜現在。”林稚臉色冷淡,但不爽歸不爽,看他伶仃站在門口,話還是沒說太狠,“你先回去吧,我在家住兩天。”
沈鏡池不動聲色靠近床,“不是說鬧矛盾也不準分居?”
林稚一下不悅起來:“你還有臉上我的床?”
她手肘撐著上半身,臉歪過來,一頭海藻般的捲髮從肩膀開始往下垂。沈鏡池知道她打過髮膠,今晚要洗頭,於是過去摟她的肩,“彆氣了,先去洗澡,洗完我慢慢哄你?”
林稚很大力地躲開,“我不要,你別管我。”
“那你怎麼才能不生氣,你告訴我。”沈鏡池前所未有的耐心,“只是以前犯過的蠢,氣成這樣不值當。”
酒意衝上來,林稚脫口而出:“是,你只是在年少的時候犯了個蠢,但因為你犯的蠢我們吵的架不作數了?鬧掰的那些年也不作數了?”
話說完,冷風掃過床面,氣氛凍了一下。
沈鏡池看她抿唇的模樣,心裡也有些堵。
說起鬧掰,何嘗不是他自作自受。
“真這麼生我的氣?”
“對。”林稚把臉別過去,“我現在不想理你。”
沈鏡池拿她沒辦法,想想說:“那我今天不招你,你喝了酒,早點洗漱休息,我去客房睡。”
林稚不覺得自己醉得上頭,但也許是酒精的影響,確實情緒很躁。她看沈鏡池進更衣室拿了留在這邊的睡衣,然後跟她說了句有事叫他,便開門出去了。
她盯著門看了會兒,重新往床上一趴,整張臉悶進被子裡。也不知過了多久,旁邊手機開始震動,摸過來接通,是權穎的來電。
“你沒事吧?”電話一通,權穎劈頭蓋臉就問。
“我沒事。”林稚按成擴音,手機放枕頭邊上。
“剛才微信問你,你說你喝醉了,你那幾杯能喝醉?”權穎的聲音停頓片刻,似有人跟她打招呼,那邊說完,她的聲音再度貼近聽筒,“剛才在裡面不方便多問,現在說說吧,怎麼突然提前走了?”
林稚本不想細說,但好姐妹打電話來關心,她瞬間又不想憋了,把事情原委講了一遍:“……總之就是這樣,雖然我知道算不了多大問題,可我就是很無語,很冒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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