絨布面的盒子,上面有個金線繡成的LOGO。林稚看著LOGO反應兩秒,認出這是她喜歡的那個小眾珠寶設計師的品牌。
開啟盒子,裡面是枚鑽戒,粉色主石兩側僅搭配了兩顆盾形切割的鑽石,戒託選用了玫瑰金與鉑金的組合,提亮了粉鑽的同時,極簡的戒圈又令鑽戒整體不至於有太過的奢靡感。
林稚看著鑽戒愣好久,過會兒抬頭,明知故問:“給我的啊?”
“不然我給誰?”沈鏡池抬抬下巴,“不是喜歡這個設計師?這個款式喜歡嗎?”
“喜歡,”林稚喜歡得要死,迫不及待地把戒指取下來,套無名指上試了試,“媽媽不是給我們準備了婚戒嗎,你怎麼又訂一枚?”
“媽媽準備的跟我準備的能一樣?我是你老公,沒道理婚禮還讓你戴別人買的鑽戒。”
林稚舉手對著燈光看了又看,頭一低抱住沈鏡池:“老公你真好。”
她真的好喜歡,喜歡到貼著他的臉親了好幾口,“那媽媽給的那枚怎麼辦?”
沈鏡池手指戳她腦門兩下:“都收下不行?你還想還回去?”
“不還。”林稚把戒指褪下來重新放進盒子裡蓋好,摟著他又親了下,“那我先去洗澡?”
“不急,”沈鏡池把人給按住,“等會兒一起。”
對視間一個眼神,雙方都已熟悉流程。
在沈鏡池的引導下,林稚慢慢調整姿勢,很快,她就感覺到了他的變化。
還沒開始就這麼猛,林稚興奮地撐到他腹肌上,沈鏡池喉結難以自控地滾了下,一邊慢慢往後靠,一邊慢慢帶著她趴到自己身上。
書房窗戶開著,淅淅瀝瀝的雨聲宛如深夜裡的情詩,如此溫柔的夜,做的卻是春夢。
溫度從微涼到升高,蒸出微醺的酒意,以及別的東西。
最後時刻他吻住她,兩人一起經歷漫長的空白之後,風停雨止。
兩個人擠一張皮椅不太舒服,然而有那麼久,誰都不想動。
林稚趴在他胸口緩緩平復,聽他低聲問:“喜不喜歡?”
過勁後有些冷了,她把垮到臂彎的襯衫拉回肩上,哼哼唧唧反問:“你指戒指還是什麼?”
“你說的什麼是指什麼?”
“……”
林稚一巴掌打到他,他一陣輕笑,抬手摸摸她脖子再摸摸背,一手的汗,“應該喜歡吧,剛才你……”
林稚手動封住他兩片唇:“你給我閉嘴。”
又大膽又面薄,說的就是她,沈鏡池笑了笑,抽紙巾把她脖子和背上的薄汗擦了擦。
擦完也不急著收拾,兩個人攤在一起,閉眼聽窗外的風聲。
“稚稚。”過會兒,他輕輕喊她。
“嗯?”
”。天三有還“
。了禮婚的們他是就,後天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