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寶寶也很體諒母親的艱辛,即使到了孕後期,也沒有鬧過太大動靜。
林稚甚至還有精力去SeaBed,和姐妹們打牌。
權穎說不知道孩子隨了誰,乖得不像話。
林稚從這話裡聽出點嘲諷,回嘴道:“當然是像我,我小時候可乖了。”
“你拉倒,”權穎咬定一句話,“你就是看著乖而已,沈鏡池是明著野,你是偷摸野。”
衛姿蓓笑:“這你就不懂了吧,從能量守恆定律來講,一個家庭裡魔丸多了,勢必要出一個靈珠。”
林稚不樂意:“說誰魔丸呢,出不出牌啊,故意拖時間想出老千?”
“戳到痛點了是不?”衛姿蓓撇出對子,問她,“預產期什麼時候?”
“這個月月底。”林稚在吃蘇打餅乾,咔嚓咬一口,跟著出幾張牌,“兩位乾媽準備好紅包先。”
打完幾圈贏夠了權穎的錢,她拍拍肚皮上面接到的餅乾渣,通知沈鏡池來接她回家。
待產前一天,林稚住進了醫院。
本院職工生孩子,丈夫又是麻醉科的人,所以給林稚做手術的是產科主任。
至於麻醉,沈鏡池特意拜託了自己的老師秦主任,可以說這個陣容相當豪華。
林稚下午開始發動,但她心態一直保持得很穩,反而是沈鏡池比她更焦慮,一會兒跑去找護士,一會兒又來問她一句。
平時多淡定的一個人難得這麼緊張,林稚捂住眼說:“你不要在我眼前晃,不要加重我的心理負擔。”
沈鏡池定了定,表面作出放鬆的神色:“我不晃,你也別緊張。”
林稚:“我不緊張。”
“一會兒我陪你進去。”
“我不要,”林稚飛快拒絕,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“我想陪著你……”
“你難道還能進去給我上麻醉?”林大小姐堅決不允許自己狼狽的樣子被他看。
沈鏡池想說也不是不行,但光是想到林稚躺手術檯上,他就覺得手軟腿也軟。
毫無意外的,沈鏡池被勸在了產房外,林稚進去沒多久,接到訊息的親朋好友陸續趕到。
周圍人都在說話,他一個人直愣愣站在產房門口,權穎、林季風挨個來叫他去坐他也不動,就這麼不知過了多久,聽醫生出來喊家屬,才發現自己手腳早已僵得不行。
但懸著的心到底是落地了,他熟門熟路走進去,瞧見林稚,眼眶驀地一酸。
林稚人是虛的,但沒睡,還跟醫生聊天呢,見到沈鏡池卻“嗚”地一聲哭起來,說好痛,說不要再生了。
沈鏡池握著她的手,紅著眼睛答應:“不生了,我們只要這一個。”
林稚吸吸鼻子:“你跟媽媽說了嗎,我想吃雞湯米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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