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不準她的心理,沈鏡池主動承認錯誤:“我怕是你。”
林稚不解地反問:“你怎麼會以為是我?”
“群裡說被襲擊的是一個漂亮女醫生。”
林稚一怔,下巴微微抬起,“那也不一定是我。”
“嗯,是我著急了,理解成了最漂亮的那一個。”
“……”在同事面前林稚還能裝裝樣,這會兒兇起沈鏡池流暢得很,“你少油嘴滑舌,別拉著我,我走了。”
她甩開他的手,自己往停車場走。
沈鏡池難得沒胡攪蠻纏,只是緊緊跟在她身後,一直到停車場,她要上車了,才上前一步,把她推去副駕。
林稚仍舊一臉冷冰冰:“你幹什麼。”
沈鏡池抿了下唇:“一起回去。”
林稚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,一時不知該發火還是說點什麼,最後別開臉去看窗外,決定先回家再說。
回去這一路,兩人默契選擇了保持沉默。
沉默並非無言以對,而是留給彼此預設解題思路的空間。
一直到下了車,走進電梯,林稚的心情都有一點難言的拉扯感。
冷戰的幾天裡,他們像兩個走鋼絲的演員,緊繃地邁著每一步,偏偏還要裝沉穩,而今天,這場表演終於迎來了結算時刻。
林稚以為到家後兩人便會開門見山地進行一場嚴肅交流,卻不想進了家門,沈鏡池卻去廚房收拾起了食材。
她在客廳站了會兒,追過去叫停:“先別弄了。”
沈鏡池正要拆一袋蘆筍,聞言說:“六點半了,先吃飯。”
“我不餓。”
沈鏡池想了想,把蘆筍放回去,“那你看看有沒有想吃的外賣,點好我們再聊?”
林稚沒吭聲,但回客廳拿手機,坐下來看起了外賣。
點好單,沈鏡池也端著兩個水杯走了過來,有一杯是冰椰子水,她喜歡的。
林稚喝了一口,沈鏡池在她旁邊坐下,先問了句:“那個高墜的孩子現在怎麼樣了?”
“語言和左邊身體都有功能障礙,其他暫時還好。”
“案子順利麼,葉澈有沒有跟你透露過?”
他講到葉澈,林稚看了他一眼,“沒有,他只跟我瞭解過孩子的一些情況,案子細節說是不方便講。”
沈鏡池點點頭。
冷戰也有一週了,既然兩個人面對面坐了下來,當然要講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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