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麼久沒親熱,這一晚兩個人鬧得有些過火。
第二天的鬧鈴沒叫醒林稚,沈鏡池的吻成功了。
她睜眼睜得艱難,沈鏡池卻神清氣爽,坐在床沿將她從被窩裡抱起來,攬進懷裡,讓她靠著自己清醒。
林稚的後背貼著他的胸,頭靠在他的頸窩,幾分鐘後睏意退下去,又把手一抬,懶洋洋掛到他脖子上,“你怎麼天天能起這麼早?”
沒記錯的話,昨天他們弄到一點,完事他還抱她洗過一個澡,只睡這麼幾個小時怎麼能不困呢?
“生物鐘就這樣。”沈鏡池吻吻她的唇,“醒點了沒?”
“嗯,”林稚蹭他脖子,“我以後不上鬧鈴,你叫我好了。”
“好。”沈鏡池把她亂糟糟的頭髮用手指順開,“有勁沒?抱你去洗臉?”
“好哦。”
林稚直接手腳並用,變成了樹獺。
進到衛生間,沈鏡池依舊幫她把牙膏牙刷備好,她迷迷瞪瞪地開始洗漱,沈鏡池便出去擺早飯。
洗完出去,早飯已經在桌上,見他低頭滑著手機,隨口問了句:“在看什麼?”
“看群。”沈鏡池把手機放到一邊,給她拉椅子,“快吃,一會兒面坨了。”
“我要加辣椒。”林稚端碗去廚房加調料,加完回來往沈鏡池旁邊一坐,視線那麼一瞥,看見他脖子一道抓痕,好像是她撓的。
她耳朵紅了紅,有些欲言又止。
沈鏡池不明所以,等到吃完飯進更衣室,她堅持讓他穿襯衣才發現原因。
林稚有點不自在:“別讓同事看到。”
沈鏡池一邊繫著紐扣,一邊跟她對視:“你怕被人看到?”
“當然啊。”
繫好紐扣,沈鏡池摸條腕錶帶上,語氣幽幽地提醒:“怕也晚了,昨天我抱你的時候,看見的可不止一個人。”
他一提,完全忘記這件事的林稚頓時目瞪口呆。
懷揣著忐忑與心虛,林稚跟沈鏡池出了門。
路上她不斷做心理建設,相反,沈鏡池卻表現出相當的平靜。
一直到快要開到二院,林稚還絞著手指出神,沈鏡池也不好當沒看見:“這麼慫?”
“誰慫了,”林稚受不得激,但馬上聲氣又弱下去,“我在想有沒有可能,其實還沒有傳開?”
已經看過群訊息的沈鏡池無情戳破她的幻想:“沒可能。”
公開是意外,但同事們的反應卻在意料之中。
剛進辦公室,鍾婷就湊上前帶頭起鬨:“哦喲,林醫生來了,快快快,老實交代,你和沈鏡池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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