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鏡池要開車所以沒喝酒,林稚倒是有些醉,人掛在他胳膊上,目光直愣愣的,明顯比平時反應慢。
旁邊等車的鐘婷看著他們,悄悄拉拉身旁同事,兩人差點沒敢認,只覺得這對夫妻和平時工作時的樣子好不相同——哪裡有傳說中死對頭的影子?分明膩歪得不行。
膩歪是真膩歪,夫妻倆回到家,才進門就吻到了一起。
喝過酒的林稚很熱情,這個發現令沈鏡池無比興奮。
兩人腳絆著腳挪進浴室,在迷離的水汽裡放縱著情慾,最後時刻,沈鏡池把她翻過來不要命地吻,一起迎接生理層面最高的浪潮。
等終於回到乾燥環境,林稚裹住被子就想睡。
沈鏡池不想打擾卻不得不打擾:“先別睡,頭髮吹乾。”
林稚懶得腳趾都不想動,嘴裡應了聲,人卻不動彈,沈鏡池便把吹風機拿過來,拖人到自己腿上,一邊給她梳一邊吹。
暖風吹得人昏昏欲睡,林稚眯著眼,臉枕著他大腿,一隻手像貓咪踩奶一樣,有一下沒一下捏他的肉。
沈鏡池忍了好半晌,幽幽提醒:“亂摸什麼?是不是還不累?”
察覺他手從衣領後方伸了進去,林稚一下清醒了點:“累,不要來了。”
沈鏡池笑,收回手繼續安分吹頭髮,邊吹邊說:“最近胖了點。”
“誰?”林稚嗡嗡噥噥的,“你還是我?”
“你。”
“不可能,”林稚馬上否認,婚禮在即,她現在每天都有嚴格控制體重,“你胖我都不可能胖!”
“哦?是嗎?”
“是。”林稚斬釘截鐵。
沈鏡池不說話了,林稚也沒再吭聲。
但趴了那麼一會兒,她騰地一下又爬了起來,著急要去稱體重。
沈鏡池忍著笑,關掉吹風,把踮著腳找拖鞋的女人給重新撈回床上。
兩個人滾作一團,他手腳並用把人按在身下,笑得雙肩微微顫抖,林稚慢慢反應過來,一巴掌拍他:“你逗我呢!”
“是啊,逗你。”真好玩,沈鏡池一邊笑一邊親她,“從小到大當沒少上,怎麼一點沒長進呢?”
林稚臉紅氣喘地反擊:“從小到大某人怎麼還是一肚子壞水呢。”
“有嗎?”沈鏡池不認,“我使過什麼壞了?”
“裝什麼健忘。”林稚提醒他,“遠了不說,就那次梁明昆撞車,你明明是去處理事故,非要騙我說出去浪。”
“是嗎?不記得了。”
沈鏡池抱住她,鼻尖嘴唇貼在她頸側流連,“我只記得你那天身上好香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