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白亦露剛走到辦公室,頂著一個黑眼圈,開始泡咖啡。
新鮮的咖啡豆從袋子裡取出,放入咖啡機裡,摁下自動研磨和萃取,一下子就萃取出濃濃的咖啡液。
她開始打奶泡,有些許大,放在桌上震了震,然後匯入咖啡中。
喝了一半,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。
昨晚被嚇得一愣一愣,於是就噩夢連連,夢裡出現了前婆婆的身影,前夫的身影,還有江宗年……亂鬨鬨的。
腦子都暈了,剛坐在辦公椅上,就接到李溫月打來的電話,問她聯絡江書記怎麼樣了?
白亦露煩躁起來,透過玻璃窗看著樓下,想起那個嚴肅又古怪的男人,昨晚夢境又來了,嚇得心中一緊,
“還沒開始,不知道他是什麼人,喜歡什麼。”
“我爸打聽到了,說他什麼都不喜歡。”李溫月撓了撓頭,
“這個江書記在那邊風評挺好的,為人嚴謹,一絲不苟,是傳聞中的高嶺之花,而且他家境好,根本就不喜歡別人送的東西。唯一的可能性……”
“那是什麼?”
“我爸說唯一的可能性,是他覺得這件事原則上就是錯的,他會幫你。否則,我看難……我爸還說,拆遷裡面環環相扣,各個單位都有自己的考慮,我們跟他又不熟,他恐怕很難會為我們怎麼樣?這些人,都有自己的考量。不一定是利益,還有很多成分是說不清道不明的。”
白亦露攥緊手心。
李溫月的爸爸李明是本地大型國企的一名副總,訊息來源應該是屬實的。
“唉,我是可以一走了之沒事,主要是擔心那麼多的鋼琴,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搬哪裡去,而且前期裝修投入那麼多,就……”
“別擔心,我再想想辦法。”
白亦露咬唇,既然那位大人物是個公正的人,這倒是好辦一些。
結束通話電話後,助理小久匆匆進來,“不好了,今天好多人鬧著要退款。”
“怎麼會這樣?”
白亦露趕往前臺,看到七八個家長站在那邊吵吵鬧鬧要退款,前臺小姑娘一看到白亦露過來,“白姐,他們都……”
“退錢。”
“對啊,我們把孩子交給你們,是希望有好的教育,可不能跟一些人亂七八糟的亂來……”
“就是啊。”
“對啊,老師的素質對小孩子就是很重要的,萬一小孩學去了呢,真是想都不敢想。”
“各位安靜一下,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?”
白亦露聽懵了,根本不知道這些家長在說什麼。
其中一個家長把一張紙遞給白亦露,讓她仔細看看,
“外面都在說你的醜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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