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早已在心中揣摩,看看剛剛那情況,老太婆罵罵咧咧說自己各種委屈,說兒媳的不是,結果兒媳一出來,她就不敢說了。
甚至還道歉,誰是誰非早已是不言而喻。
就是一個惡婆婆在欺負兒媳,還說是兒媳的錯。
嫁到他們家可是慘。
路人看向白亦露的眼神都變得憐憫。
待眾人散去之後,白亦露的眼神變得莫測,嘴角露出笑意。
助理小久擔憂,
“白姐,你真沒事吧?”
“當然。拿我是什麼好捏的軟柿子,也不看看自己是幾斤幾兩。”
先前不計較是因為陳愛翠是自己的婆婆,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,不會跟他們計較,她是個體面人,儘量做到體體面面。
現在不一樣,不過是個路人甲,憑什麼要她讓著。
她捏緊紙巾。
心中有了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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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拿離婚證的那天,白亦露是高高興興的過去,那樣子看著像是去領結婚證的。
李明博這些日子跟健身教練是小意溫存,心情也是極好的,兩人都很滿意離婚,這婚事就是個錯誤。
唯有一旁的陳愛翠像是吃了一隻死蒼蠅,覺得自己虧了,惡狠狠地瞪著白亦露。
兩人走出婚姻登記處,依舊是豔陽高照,白亦露卻一點都不覺得熱,舒服極了,揮了揮手中的離婚證。
“以後,我們兩家,最好老死不相往來。”
“我們家到底是造了什麼孽,那時候會娶你!”
陳愛翠又開始叉腰罵罵咧咧,今天李明博本來不想讓他媽過來,但她媽就趕著時間掐著點過來,攔都攔不住。
“大概是,祖墳有問題。”白亦露也不慣著,“可能要遷祖墳。”
“你說這話什麼意思?你個小婊子,居然敢頂撞我,誰給你的膽子!”陳愛翠氣得不行,被李明博攔住,“媽,你少說兩句。”
“她分走我們的財產!我少說什麼少說!我罵她兩句不行嗎?”
白亦露才不想跟他們周旋,“好好罵,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“天氣那麼熱,罵累了,剛好可以去住院了。”
“不奉陪!”
“你……”陳愛翠撫著胸口,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,罵著自己的兒子不爭氣,母子倆氣憤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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