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,這就生氣了? 惱了?看來你們家也沒多少錢。”
白亦露一點不慣著,
“我告訴你吧,豐年說錯了,我那個房子是租的,不是我買的,還有啊,我現在開培訓機構貸款了好多好多錢,根本就還不完,我來相親就是找個人幫我還債的。”
“這樣吧,我現在要求不高,你先幫我還個20萬的貸款吧。”
蔣超宇被她都要氣歪了嘴,
“你說什麼?你沒房?你還欠那麼多錢?”
“你你你你……”
“那豐年說的是……”
“我怎麼知道豐年說的是什麼啊。他和我說你們家都是錢,隨便我用,我這才過來,要知道你渾身上下屁都沒有,我才不來了。”
白亦露罵罵咧咧,
“今天這個飯錢,我也要還花唄呢,要不我們AA吧。”
“你,你簡直是,潑婦,有辱斯文。”
“生氣了?氣什麼?我不過是讓你AA,你都這樣了,那我們結婚以後怎麼辦啊,哦,我忘記告訴你了,我生不了孩子,先天性沒子宮的,所以繁衍下一代的事情,我也做不了。”
蔣超宇被氣得跳腳,一句話都不想跟白亦露多說了,這個女人,簡直是撈女。
剛剛差點被她的美貌所吸引,得不償失。
他立馬去前臺結賬,就結清炒蘆筍的錢。
直接讓服務員將清炒蘆筍當著白亦露的面打包帶走。
他氣呼呼地說:
“我們再也不見。”
“那多不好啊,我還指望你那些房呢。”
蔣超宇黑著臉離開。
“那就再見了,小心路滑啊。”
白亦露一笑,見人走後這才美滋滋地吃著自己碗裡的飯菜,多好的飯菜,才不能被這些不開心的人給玷汙。
不遠處簾子後,陳之海跟著江宗年從包廂裡出來,他眼見地看到了白亦露的身影,自然也見到剛剛那一幕,忍不住:
“這白老師剛離婚,又遇見渣男了,你看看,她啊,真的是……”
“那男的擺明是要圖她的東西。”
“不過白老師的性子也烈,根本不讓那渣男佔半點好處……”
江宗年穩穩地站著,目光透過珠簾,望向那個幾日不見的女人,她還真是不省心,自己稍不看兩天,居然就跑這來相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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