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星嶼揮舞著小手，又對江宗年說：“爸爸，白老師同意了。”
於是，三人排隊跟著大熊拍了一張全家福。
“靠近一點，恩愛一點，一家人笑笑。”攝影師說著。
白亦露又往他們父子倆那邊靠去。
江宗年心情可好了，向來不苟言笑的他，笑得是極為燦爛。
中間是江星嶼，一手牽著江宗年，一手牽著白亦露。
活脫脫就跟一家子似的。
白亦露看到拍立得出來的照片，覺得有一絲絲不對勁，但望向父子倆，一個高興的不行，另外一個對自己飽含歉意。
江宗年甚至說，
“不好意思啊白老師，這孩子就是任性。”
她打消了心中的疑慮，或許就是小孩子的小任性，自己小時候也是這般任性的。
“沒事星嶼爸爸。我很喜歡星嶼，跟他拍照片我很高興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照片洗了三張，江宗年自己留了兩張，然後遞給白亦露一張，
“白老師也收著吧，做個紀念。”
“嗯嗯，好。”白亦露只能硬著頭皮收下。
她絲毫沒有察覺到，江宗年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。
那是對獵物的覬覦。
-
回程的路上，江宗年覺得她很累了，主動提出自己開車，讓白亦露在副駕駛休息。
白亦露起初還擔心江宗年開不來自己的小車，結果發現人家開得是遊刃有餘，於是就放心地靠在副駕駛上。
後座的江星嶼早就累了，趴在一旁呼呼大睡的。
車內安安靜靜，白亦露看著父子，心想著自己是不是越界了，但他們好像什麼都沒做。
而且江星嶼很可憐，小小的樣子，跟自己小時候可憐巴巴的很像，江宗年全程都是規規矩矩，考慮周到，很體貼，或許是自己快來大姨媽了，腦子太亂，總是想著一些有的沒的。
不過回去之後，一定要跟父子倆保持一定的距離，要跟星嶼說，多跟媽媽聯絡，不能將對媽媽的情感轉嫁到老師的頭上。
下次不能跟江宗年一塊出來了。
她在心底那麼想著。
中途車子到服務區休息，白亦露去了一趟衛生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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