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完電話後,男人抿唇笑了笑,明天就要回來了,他太期待兩個人能見面了,抱一抱,親一親,以及更多的更多的……
一想到這裡,眼神都暗沉了不少。
白亦露結束通話之後,在被子上滾了兩圈,甜的不行,她活到現在,很少有那麼甜蜜又悸動的心情。
她似乎對男朋友有了實感。
不再是虛無縹緲的一個名詞。
然而,令兩人始料未及的是,江宗年第二天一大早就接到林書記的通知,要跟隨一同前往金市走訪調研,大清早就啟程。
工作任務還不小,最少一週,有可能還會更久。
中午,白亦露抵達江市機場,看到手機已經有好幾個未接,高高興興撥回去,卻得知江宗年已經出差去了,由家裡的司機過來接。
白亦露多少是有些失望的,但是沒有表現出來,
“好好工作,別想有的沒的,等你回來我們再見面沒關係,我等著你。”
“可我,真的想你了。”江宗年獨自站在迴廊,輕輕地說出這話。
“亦露,想見你。”
他今天穿著一件質感上乘的白襯衫,西裝褲,在的照耀下顯得很儒雅,影子被拉長。
“好了啦,掛了。”白亦露耳根子一紅,滾燙滾燙的。
“我不在的這一週,少吃垃圾食品,注意休息,你要是燒飯燒不起來讓王嫂給你燒,別太節約,想吃什麼就吃,想買什麼就買,我待會兒給你打錢……”
“可以了可以了,不用你的錢,我有錢。”白亦露掐斷電話。
心裡甜蜜蜜的。
白亦露坐車回家,一路上還跟司機聊了起來,得知司機以前是為江宗年父母開車的,現在幫江宗年開車。
她忍不住問了句,
“他爸媽,是做什麼的?”
司機笑笑,
“退休了。在家養養花種種草。沒事就是擔心江書記的婚事,他媽前陣子還去廟裡拜了拜,說可不要孤家寡人一輩子。”
江宗年跟司機沒說明白亦露的身份,但看著白老師最近經常過來,又被他要求著過來接,那身份必然是不同的,一般也就是那個方向,所以司機麻利地指向那方面。
想幫幫江宗年。
一個離異的男人帶娃,可真是可憐,身邊也沒個伴。
白亦露笑了笑沒多言,看司機談起那兩老不敢多言的樣子,她就知道他的父母不一般。
有一瞬間,她像是被打回了現實,兩人未來的路,恐怕很難。
她不是小姑娘,更不是沒有婚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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