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老師擺了擺手,眼底都是對孩子不耐煩,可白亦露看得出,這是愛到骨子裡了。
白亦露抿了抿唇,說不出是什麼滋味。
大概是羨慕的。
白亦露回到江市後,江宗年每天都是準時八點打來,如果八點打不過來,那就會微信提前留言一下,免得女朋友忘記自己的存在。
週五,白亦露前腳剛到經貿酒店,在大廳裡就接到了江宗年的電話,
“在做什麼呢?想你了。”
“今天這麼早,這才五點半。”白亦露被他一句話給聽得臉頰燙燙的。
“晚上有個局,可能有點應酬,到時候會遲點打給你,提前跟你打個報告。”
白亦露被逗笑,
“好了啦。別貧嘴。”
“參加同事女兒的升學宴呢,一晃人家女兒都那麼大了,真不知道以後星嶼會考到哪,去哪呢,也不知道能不能看見。”
“怎麼不能看見,你不是都在嗎?”
白亦露舔了舔乾澀的嘴唇沒講話。
那邊江宗年嗅到了一絲不對勁了,嚷嚷著:
“白老師,你不會是想吃幹抹淨就對我不負責了吧?那我的清白呢?都被你糟蹋了。”
“你胡扯什麼呀!”白亦露害羞,“一天天胡思亂想什麼呢!”
還清白,他哪來的清白。
“那你說,你想不想和我結婚的?”
“你這個人,怎麼這樣的!”白亦露被他嗆得都說不出話來,大廳內人來人往,眼見著馬上就要開始了,她連忙說:
“好了好了,我不跟你胡扯了,我要進去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江宗年,你到底要怎麼樣!”
白亦露被氣到,發現這個男人一點都不像是37歲的人,7歲還差不多,比江星嶼還不成熟。
男人悶悶地說:“我想要親親。”
“無恥。”
“我想要女朋友親親,才捨得掛。”
“你還要不要臉啊。你都那麼大年紀了。”
“年紀大也是要女朋友親的。”江宗年不滿地嚷嚷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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