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分手的事……”白亦露順勢。
“沒得談。戀愛是兩個人決定的,分手不可能你一個人說了算。”
說到這個江宗年是絕對不可能答應的,
“除了這個,你要什麼,我都給。”
“哼。”白亦露白了他一眼,索性不說話了。
知道江宗年強勢霸道,她也就不再多說,心想著要不就少聯絡算了,男人嘛,冷一冷自然就……
不會有別的想法了。
江宗年送白亦露到家樓下,看著白亦露的背影消失在樓道里。
他抽起一根菸,眼底暗沉。
她還真是想得美,以為這樣就能讓自己知難而退。
她可能忘記了,他江宗年能坐到這個位置,自不是吃素的。
有的是辦法讓她就範。
-
翌日。
白亦露上班沒睡好,昨天被江宗年折騰了下,她今天就掛著兩個黑眼袋。
剛上完一節課出來,就看見江宗年站在教室門口,似笑非笑地看著她。
上前摸了摸她的腦袋,
“露露沒睡好?這麼憔悴。”
在辦公的地方那麼親熱,他是瘋了嗎?
她瞪大眼睛,退了兩步,小聲說:
“江宗年你想做什麼?你不上班嗎?人民公僕。”
“今天週日。人民公僕也是需要照顧女朋友的。”
江宗年今天心情挺好,
“我點了咖啡和奶茶給你的員工們,待會兒給他們送去,就說是老闆的男朋友怎麼樣?”
“你,想怎麼樣!”
白亦露心知肚明,江宗年今天不可能是送咖啡送奶茶的,就是想讓他的身份變得明朗起來。
“不怎麼樣,要是想怎麼樣,已經送出去了。我是在關心你的心情。露露,你知道我對你什麼心思吧?”
旁邊的人來來往往,學員們都奇怪地看著她和江宗年,她咬唇,拽著江宗年的手臂來到辦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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