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亦露來到了病房內,三人間。
白母睡在最左邊靠窗的位置,前面還站著許久未見的大姨、小姨,還有自己的親妹妹白星辰。
四個人的目光從她進門的時候就鎖在她的身上。
白亦露抿了抿唇,將帶來的水果籃放到一旁的陪護椅上。
來之前,她就發訊息跟大姨說自己會來,所以搞得就跟三堂會審似的。
她也是故意的,倒是要看看,這群人葫蘆裡賣什麼藥。
小姨一看到她,就冷哼一聲,狠狠瞪了她一眼,
“媽媽都生病了,你還慢悠悠地來了,你這個女兒當的是真的好啊。”
小姨也不在江市,不過她離江市很近,在下面一個縣裡開超市,看來是特意趕來的。
還真是興師動眾的。
白亦露沒吭聲。
小姨越發囂張地說:
“你看看你,是怎麼當女兒的,你媽來到江市,也沒安排住的地方,讓她住酒店,你嫁的人家那麼有錢,讓她住酒店算什麼意思?那麼花錢。”
小姨加重聲音,“你啊,真是不孝順極了,跟你妹妹沒辦法比。”
說完,小姨摸了摸一旁白星辰的腦袋,慈愛地說:
“還是星辰聽話,從小到大都關心媽媽,聽媽媽的話,這孩子啊,省心。”
小姨一貫就是個直腸子,聽到什麼就想說什麼。
她幾乎和小姨都沒聯絡,可不認為是小姨突然對她產生什麼的負面情緒。
她望向罪魁禍首白星辰,嗤笑了一聲,眼底帶著濃濃的不屑。
白星辰根本不敢看她,低頭削蘋果,很安靜,很乖,就像是媽媽身邊的乖乖女。
可不是,白星辰最會的就是在所有人面前裝可憐,裝乖,裝卑微。
“什麼病?”白亦露冷淡地問。
小姨惱了:
“小姨在教你怎麼當為人子女,你跑什麼話題!?”
白亦露看著大姨,壓根不把小姨放在眼底,那個豬腦子,可真不一定聽得懂,
“您讓我來,是說我媽生病,對嗎?病是最大的,那麼其他,都不重要。你覺得,你們三姐妹有什麼資格跟我討論其他的……我和你們每一個人,都不算熟悉不是嗎?”
“生了不養,就算是狗,都知道給小狗餵奶,都沒你們那麼狠。跟我談,憑什麼?算哪根蔥?”
“還是……生病是假的,引我過來罵我才是真的。”白亦露冷笑一聲,悠悠坐在一旁的陪護椅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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