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沒生病,不過是體檢而已,讓我來看什麼?”
“我也是很忙的,就跟媽您當時一樣,忙得根本就沒空,多看我一眼……”
“你這孩子,怎麼會那麼記仇!”
白母可不認為自己做錯什麼,只覺得白亦露這孩子,性格不好,特別難講話,怎麼會讓這種人賺到錢,老天爺也是瞎了,
“你知道嗎?我以前在廣市還沒客人砸店了,那時候都嚇得不行,心情都很糟糕,幸好你妹妹在安慰我,你呢?你在哪啊?你在讀書啊,你能幫得上我什麼啊!”
“亦露,你說我沒關心過你,可你也沒關心過我啊!別的孩子逢年過年給媽媽包紅包,送禮物,送母親節禮物,送生日禮物,送各種各樣的禮物,帶媽媽去度假,你送我什麼了?你能給我帶來什麼?”
“你不要每次都是我的問題我沒關心過你,你現在哪有把我當媽,把我放在眼裡!”
白亦露轉過頭靜靜地看著白母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你永遠都叫不醒一個睡醒的人,你永遠都不知道無恥的人還會不會更無恥。
她高估了白母的智商,低估了她的無恥。
如今撇去母親的濾鏡,白亦露猛地發現白母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愚蠢,更加無理。
“就不放在眼裡了,你想怎樣!”白亦露狠狠地瞪著她。
白母一下子被看怕了,從來沒有見過那麼可怕的眼神,她的氣勢瞬間下來了,低頭,
“那你總該幫幫你妹妹……”
“不幫,我就算去幫一隻狗我都不幫她!”白亦露斬釘截鐵。
病房內的氣氛一下子達到冰點。
白星辰忽然說:
“姐,你當時不是借錢給圓圓買房了嗎?圓圓是我們堂妹,你連圓圓都借了。”
白母這才後知後覺,是啊,圓圓是堂妹,在爺爺奶奶跟白亦露一起長大的,那個孩子都借了,更何況是親妹妹,怎麼能厚此薄彼。
“你又不是圓圓,我憑什麼借給你?”
白亦露和圓圓一起長大,兩人的關係又不一樣,就算是堂的,人家也沒惡劣到這種地步。
人家也沒故意陷害自己。
也沒說盡自己的壞話,也沒嫉妒自己。
而且人家還了,借給白星辰,她會還嗎?
姐姐的等於是她的。
“白亦露你是腦子不好了嗎?你難道對堂妹比對親妹還好嗎?那是堂的,跟你血緣上關係那麼小!這是你親妹妹啊,你睜眼看看!你對得起你親妹妹嗎?”
白亦露看著母女倆站在一條線上,義憤填膺地指責她,恨不得把她釘在恥辱柱上。
可笑的是,她們倆已經沒有能力了,再也沒有能力要挾她什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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