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沒有和白亦露在一起的時候,從來不知道自己的生活是如此的孤寂。
現在一刻沒有和她在一起,就覺得這日子實在是沒滋味,就算是影片電話,也解決不了這相思苦。
可剛剛他的露露說了,他是不相信她,他們之間必須要有相信的基礎才能談其他的。
江宗年心煩啊,兩人的關係甚至還倒退了一點。
他也在反思自己,怎麼就那麼挨不住一個前夫呢?
那個前夫算哪根蔥啊,怎麼能跟他比呢?
怎麼就對自己那麼不自信。
一整夜翻來覆去地想著,江宗年都失眠了,索性就起來看材料了。
大半夜的,昏黃的燈光映在他的臉上,他看著手中的材料。
落地窗外一片黑暗,萬籟俱寂,他只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,很安靜很安靜。
白亦露這一晚也沒睡著,她是有些生氣江宗年對她沒信心,雖然嘴上是解釋清了,但心底還是會有些疙瘩,這個疙瘩可能是對自己的沒信心。
怕什麼呢?
怕以後自己萬一做錯了什麼事,江宗年就冷言冷語的,到最後什麼都沒得到,還失去了自己的心。
江宗年有句話說的是對的,愛人如養花。好的時候悉心照顧,什麼都給最好的。但是不好的時候,其實也可以摘掉。
她身邊的案例比比皆是。
男人越是輝煌,越是不容易守住一個人。
江宗年說,為什麼前夫能那麼快,而他那麼慢。
因為前夫沒有籌碼,說白了,其實前夫就是個好對付的人,他的腦子簡單,家庭背景也不復雜,全家上下除了前公公有點腦子之外,其餘的人都不大聰明。
真要實打實的對付,是簡單的。
但是江宗年可不一樣,到現在都沒露底,也不知道他,到底是在什麼家庭長大的,別提他家庭,就他一個,也很難應付。
她承受不了跟他的決裂,自然會小心翼翼。
上上週,她其實有在王嫂的嘴裡聽到一些蛛絲馬跡。
王嫂說,江宗年的母親退休之後,現在迷上了畫畫,整天都在畫畫,還考級了,考的都挺好的,說什麼年輕時候拼的人,到老了還是拼……
年輕時候能坐上那樣的位置,老了自然也不是一般的老年人。
在上京,那樣的位置,拼命,還被王嫂這麼誇獎道,恐怕就不是一個小位置,更別提他爸了。
而她的背後,空蕩蕩的,什麼都沒。
甚至還要來搗亂一下,騷擾一下。
說到底還是對自己沒有信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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