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點的時候，趙子謙上線，兩人開了一個這一季度的會議。
……
結束時，趙子謙疲憊不已，眼睛下面都泛著一些青。
白亦露也同樣是，昨晚沒睡好。
“表嫂，你和我表哥昨晚運動太累了啊？怎麼這個德行？”
趙子謙這個人，開會的時候一副做派，極為認真，一絲不苟，任何事情都觀察入微，以小見大，敏銳性和警覺性達到極點。
可開完會後，就變成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，
“那你呢？你昨晚也累著了？和你老婆和好了啊？”
白亦露臉皮薄，說不出運動那兩個字。
“……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。”
“呵，你也是。”
趙子謙一想起自己追妻的路，愁眉不展，她怎麼就那麼鐵石心腸，對自己一點都不關心了。
這還是他以前認識的倩倩嗎？
太狠了。
“女人啊，就是，不愛了就狠到極點。”
“你錯了，可能她一直都是這樣的，只是偏愛你而已。”
趙子謙的心咯噔一下。
像是投入了一枚石子，泛起了漣漪。
而她呢？
原以為可以不在意江宗年的所有，突然冒出一個女人，讓她卻心神不寧的，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。
不在意的時候，什麼都不重要。
在意的時候，一點小訊息都足以讓她致命。
中午的時候，白亦露去開了一場行內的交流會，同時跟他們用了一個簡餐。
她知道她的努力已經得到了一些回報，用餐間大家對她的態度已然有些不同了。
她很清晰地分辨出，這是對能力的認可，以及對她工作上升的尊重。
在這個社會上，只要你有一點優秀的點，人家都會對你笑臉以對。
她很小就知道這個殘酷的現實了。
從餐廳出來的時候，發現她居然到了那女人約好的周莊的餐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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