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討厭!”白亦露笑著打了他一下,貧嘴的壞蛋。
兩人路過大廳的時候,看到一個年邁的服務員弓著腰正在擦桌子,白亦露覺得有些眼熟,不由停下腳步。
那個服務員轉過頭,兩人這麼四目相對。
兩人都愣了下。
那是,陳愛翠?
她都淪落到當服務員了?
陳愛翠是什麼人啊,向來都是穿著華貴的衣服去跟富太太們打打麻將,頭髮每次都要去理髮店做保養,吹得一絲不苟,皮膚也是經常打打水光針,特別光滑。
她幾乎沒有辦法跟眼前略略蒼老的,頭髮乾枯的婦人聯絡到一起。
陳愛翠看到前兒媳站在自己的面前,前兒媳打扮得越來越漂亮,旁邊還站著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,看上去風度翩翩。
她接觸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她打從心底就看出來了,這個男人並非是普通的男人。
看看白亦露再看看自己……糟糕到透頂了。
憑什麼?
憑什麼她離婚以後就過得那麼好!
憑什麼白亦露就能脫身,她就該跟自己一樣下地獄啊!
哪能跟現在這樣,越來越漂亮越來越貴氣的樣子,令人嫉妒到極點。
白亦露拽了拽江宗年的手臂,拉著他離開,不想跟前婆婆有什麼交集。
“喲,又攀上什麼野男人了?日子過得挺滋潤的。”
陳愛翠再也憋不住了,衝著白亦露大喊。
白亦露停下腳步,冷笑一聲,轉過頭,還真是陳愛翠的作風,見不得別人過得比自己好。
“還行吧,起碼比被人趕出家門來的好。”
聽說後來陳愛翠被趕出家門,前公公扶正了小三上位,這還沒多久,又爆出小三的孩子不是前公公的,拐走了前公公一筆錢。
緊接著前公公又去找女的,聽說被人仙人跳還是怎麼的,反正是坑了不少,現在那生意啊,也快不行了,整個人渾渾噩噩的,全家鬧得是支離破碎的。
他們家啊,可真是一齣鬧劇。
一家人都不像個人樣了。
也是,一家人如果沒有一個清醒明白的人,那確實是越過越糟糕。
“白亦露你不要太囂張,你現在是攀上人家了,那又怎麼樣,你是不能生的,一個不能生的女人,有什麼用?”
“你還不知道吧?她嫁給我們家一年多了,一點懷孕的跡象都沒有,是被我們家掃地出門的,這種女人,你也敢要?”
陳愛翠衝著江宗年就嚷嚷著,恨不得讓江宗年嫌棄白亦露,拋棄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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