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泱:“我乳糖不耐受,喝涼的牛奶會在你老闆面前放屁。”
阿義鄙夷地看著黎泱,卻不知道該怎麼反駁。彷彿這女人的意思是,她一旦在老闆面前放屁……
她就會把這口屁算他頭上。
黎泱打了個哈欠,毫不在意地說道:
“你怕先生責備,你就自己處理掉它,我不供你出來就是了。”
說完,往阿義的腳上一踩,趁阿義吃痛,“砰”地一聲關上了門。
黎泱看向房間裡唯一一盆綠植。
根已經爛透,枝葉也全部枯萎,無法再容納一杯牛奶。
等她改日換一盆新的再說吧。
五天後。
阿義領著兩位女郎,大搖大擺地來到黎泱面前。
阿義嘚瑟地昂著頭:“她們,是塔麗娜夫人送來的,會留在莊園,和你一樣侍候老闆。”
黎泱掃了一眼,覺得這兩個女郎,和易容後的自己有點像,便問阿義:
“這次送來的顏值怎麼這麼低?”
阿義嫌棄:“你懂什麼?老闆就好這一口。”
黎泱:“然後呢?你把人帶到我這來幹什麼?”
阿義:“老闆說,交給你來安排。”
黎泱想起,泰諾之前交待的任務——殺一個,放一個。
呵~這男人真得很陰。
到底殺哪個,他把決定權給了她。這比直接讓她殺兩個更難。
因為自己的選擇,決定了一個人的生死,這會讓人更有負罪感。
黎泱找了個房間,先讓這兩個女郎安頓下來。
她不想傷及無辜,打算從長計議。
可有的人卻等不及。
當天晚上,其中一位女郎渾身只穿著一件紗,便進了泰諾的房間。
她懷裡溫順地躺著一隻貓,正是泰諾那隻高傲得六親不認的布偶貓。
“哈秋!哈秋!哈秋!”黎泱靠在過道上狂打噴嚏。
她揉了揉鼻子,看著泰諾緊鎖的房門,嗤笑道:
”。生畜的不養是真,呵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