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諾顯然是不滿意矮桌的高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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餘光看向地上的外套,那半截屬於竊聽器的黑色線頭在口袋裡露了出來。
帕恩家族,東南亞第一黑幫,有12個兒子,而泰諾·帕恩不過是個爹不疼,娘不愛的邊緣人物,從小被廢棄在這莊園裡。
曾經,黎泱問過胡建明:
“泰諾·帕恩不過是一個棄子,為什麼要在他身邊埋伏?”
而胡建明給出的答案是:
“埋伏這種事情,講的是從長計議,絕不能操之過急。”
“怎樣才算操之過急?”黎泱問。
胡建明抬頭45度角看天空飄過的雲:
“你還嫩著呢,火候不夠,自己慢慢體會吧。”
一陣急促拉回了黎泱的思緒,,,
她大腦不時地空白,什麼思考都轉不起來。
由始至終,腦海裡只有胡建明說的那四個字。
***
翌日中午。
泰諾的助手阿義來到莊園,看見只有泰諾一人抱著貓在用餐。
“查得怎麼樣?”泰諾戴著墨鏡,捲起的半截衣袖露出勁瘦的手臂,上面有幾條深深淺淺的劃痕。
他一手撫著膝上的布偶貓,一手舀著碗裡的湯,一勺又一勺。
阿義:“我把昨晚的監控都翻查過了,沒發現異常。”
泰諾:“她在幹什麼?”
阿義:“就在莊園外徘徊。”
泰諾:“監控裡還有別人?”
“沒有,就她一人,沒接觸任何人。”阿義把自己查到的如實回答。
只是他不知道,胡建明早就在監控上動了手腳,抹去一些痕跡。
“嗯。”泰諾看似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。
半晌,才繼續問道:“這套監控系統,是什麼時候裝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