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諾:“舊人。”
黎泱:“以前怎麼沒見過。”
泰諾笑了笑,沒有回答她的問題。
她能看到的,都是他同意的。
黎泱沒在意,繼續問:“你不是有阿義這個助手了嗎?”
泰諾:“阿義幫我幹明面上的活,那個人幫我幹不見得光的活。”
黎泱:“什麼是不見得光的活?”
泰諾:“怎麼這麼有興趣?”
泰諾這一問,黎泱意識到自己有點冒進了,趕緊找補:
“芍藥也想幫先生您幹活。”
“哦?是嗎?”泰諾似乎饒有興致,“你能幫我做什麼?”
“芍藥的命是先生您救的,先生想讓我做什麼,我就做什麼。”
她像一隻乖巧的貓咪,往泰諾的懷裡蹭了蹭。
泰諾單手環住了她纖細的腰,另一隻手慵懶地伸展,搭在沙發上,指尖虛夾著小小的紫砂茶杯。
“又髒又累,何必呢?”泰諾輕笑。
黎泱正色道:“我不想只當先生的金絲雀、菟絲花,我也想成為先生的左膀右臂,替先生分擔。”
泰諾:“我一個被親媽嫌棄、被家族放棄的瞎子,能有什麼分擔,都是一些瑣事。”
黎泱佯裝生氣:“那阿義呢?還有剛剛那個陌生人呢?怎麼他們就能替先生分擔?”
“做什麼都行?”泰諾若有所思。
黎泱硬著頭皮:“嗯,什麼都行。”
指尖的紫砂茶杯在慢悠悠地輕晃,落在黎泱腰間的手不鬆不緊。
泰諾不煙、不酒,只喜歡喝茶,像個養生的老人渣。
所以他身上偶爾會有股淡淡的茶香,初聞是苦澀的,聞到最後才會有點清幽的甘。
忽而指尖一鬆,茶杯墜地,發出“砰呲”一聲。在寂靜的茶室裡,顯得有點刺耳。
“那就……”,泰諾開口的聲音不重,顯得很是隨意:
“殺人、或者放火,看你喜歡,選一個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