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泱記不清,是她自己主動坐到泰諾身上,還是被泰諾從地上拔起。
反正他攻勢漸明,她節節失守。
衣服已經被褪去了一半,男人的吻從鎖骨往下蔓延。
“先生嘗過甜頭後,會反悔嗎?”黎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讓空氣撐滿自己的胸腔。
泰諾:“別說書房,以後整個莊園你都可以橫著走。”
黎泱仰著脖子,給泰諾騰出空間,但她還是理解不了他態度的轉變。
也許真的就是,當下是男人嘴最軟的時候。
泰諾把人圈在懷裡,低頭吻她的細頸,嗓音變得低沉:“這樣,還委屈嗎?”
黎泱沒有回答,只一味地放縱泰諾在自己身上,一點一點留下痕跡。
衣衫已經解開,泰諾順著親吻的力,把她抵在書桌的邊緣。
黎泱折腰後仰,後背的蝴蝶骨磕碰到上等的紅木桌邊,餘光掃到桌上的竊聽器。
蛙趣!
她渾身一個激靈!
失策了!
忘了還有這貨!
她突然有種下班泡夜店,遇到領導查房的感覺。
“等……等一下……”
黎泱抵著泰諾,慌亂地用手去推他。
“嗯?”泰諾停下。
“竊聽器。”黎泱壓著聲音提醒道。
泰諾笑了:“這不是更刺激嗎?”
他繼續,最後一塊布料落在地上。
說是配合完美的搭子,此刻壞得很,,
黎泱連罵的力氣都沒有,貝齒瞬間咬著自己的下唇,噤了聲。
泰諾感到她的異常,手摸上她的唇,問道:“為什麼要忍著?”
“難道要大聲些,這很光彩麼?”黎泱咬咬牙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