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泱怔愣。
她第一次在這個男人身上,感到一閃而過的怕。
“芍藥乖,聽話……”泰諾收回在領口的手,“這件事,我不想再催第三遍了。”
這句話,透著像上位者的冰冷,讓黎泱有點心理不適。
她盯著他,眼神像機關槍一樣,在他臉上瘋狂掃射,心裡默默盤算著:
假如以後,泰諾有落魄的一天……
假如他落魄,會下海……
假如他下海,會被自己撞見……
假如他被自己撞見的同時,他還是這麼能幹……
假如他這麼能幹的同時,自己變得有錢……
她黎泱一定毫不猶豫地買走他。
把他拴入一個鐵籠裡,套上鐵圈鞭打,當自己的金毛鴨。
“知道了。”黎泱收回桀驁不羈的思緒,推開他,乾脆地從他身上離開。
“既然先生都說到這個份上,那您等著吧,我會給您一個交待。”
“不高興了?”泰諾坐在沙發上,剛好勾住了她垂落的手。
每次黎泱甩臉色時,泰諾都會問她是不是不高興,說得好像他會哄似的。
哄過嗎?
好像沒有。
只記得在床上時,會哄……甚至還會停。
黎泱說不要了,他會表示理解、尊重,並退出。
可下了床,他還會不會哄自己,黎泱卻想不起來。
畢竟下了床,她對他是假的,他又何嘗不是?
既然都是假的,那就沒必要上心,更沒必要上頭。
“先生認為,芍藥會有什麼不高興的事嗎? ”
泰諾仍舊坐在低矮的沙發上,伸手勾著黎泱的食指。
他抬頭,似乎在看著她,卻眸光渙散。
“我要聯姻了,你應該知道了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