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臟,真的在右側。
“先生,你應該把這個秘密藏好。”
她想收回按壓在他心臟上的手,泰諾卻不肯鬆開半分。
泰諾:“我只告訴了你一個。”
黎泱愕然:“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?”
為什麼要主動暴露自己的命門?
她和他,沒有交心底到這種程度。
他們只是一對對彼此滿意的床友,沒有經歷過生死與共的過硬交情。
“因為,我怕你不懂得怎麼殺我。”泰諾笑得很淺,使得這話聽起來半真半假。
黎泱呆愣了片刻,便扯了個笑容說:“先生真會開玩笑,芍藥怎麼捨得殺先生?”
泰諾:“以後的事,誰也說不準。”
殺他?
不會。
鐵定不會。
就算泰諾犯了法,自有法律制裁。
她絕不動手,揹負一條人命。
但……
是不是親手抓他,這事就說不準了。
不過目前比較明確的是,一旦自己身份敗露,她才是死在他手裡的那一個。
“先生放心,就算以後你不要芍藥了,芍藥也不會殺你。”黎泱給出肯定的語氣。
泰諾:“為什麼?不是教過你,怎麼殺我了嗎?”
黎泱有片刻的怔愣,過了半會才皺著眉說:“先生為什麼總覺得芍藥會傷害你?”
泰諾輕笑,沉沉的氣息到過黎泱的頭頂:
“我在走一條很危險的路……
“如果註定要死於非命,我寧願死在你手裡……
“因為……
“也許……
“你會對我溫柔一點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