搭完以後,又愣了愣——
從來,她是虛情,他也是假意。
可她都睡著了,不需要演戲了,他泰諾·帕恩為什麼還要變得這麼體貼?
想到這裡,他正欲把衣服抽走,可懷裡的人動了動,泰諾便重新閉上了眼。
她似乎跟自己一樣,有點不適應,找了個藉口搪塞說沒刷牙。
他笑了,脫口而出——我們又不用接吻。
她沒有反駁,那就視同預設。
可她的預設,卻讓泰諾想起,昨晚他指腹壓著她的唇的那種觸感,很軟很軟。
一個想法襲擊他的腦海——
如果吻上去,是不是也會這麼軟?
可還沒等他回過神來,她就離開了。
臨走前,她還匆匆說了句什麼。
他也沒聽清,只是粗略地應了一句,也不知道自己應下了什麼。
正午的日光從窗外透進來,驅散了回憶裡的漣漪。
泰諾靠在椅子上,揉了揉前額。那枚小巧的3播放器,陷入他的掌心。
他打了個電話,對著電話那頭沉沉道:“找人修復一下我的賬冊……
“被撕爛了很多碎片……
“貓撓的……
“不是野貓,我養的一隻貓……
“是,很嬌氣……
“還有,修復的時候,如果發現有缺的地方,記得告訴我。”
泰諾放下電話,頭仰在椅背上,想放空自己。
就在這時,響起一陣敲門聲。
泰諾:“什麼事?”
門外是一個女僕的聲音:“先生,芍藥小姐她不肯開門吃東西。”
“東西送不到,你也不用留在莊園了。”泰諾淡漠道。
女僕:“可芍藥小姐說、她說……”
泰諾微微蹙眉:“她說什麼?”
”。去過送給自親您要說“:僕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