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!
黎泱一顫一夾緊。
手裡的半塊抹茶小蛋糕掉到胸口,蹭著領口的邊,翻了進去。
她煩躁地“嘖”了一聲!
聲音清晰,短促有力,能聽得出滿滿的嫌棄。
她彎身在茶几上抽取紙巾時,瞄到泰諾的臉色,不知怎麼的,突然變得烏雲密佈。
哦,糟了,金主會錯意了。
黎泱連忙解釋:“我是嘖我的蛋糕掉到領口裡去了。”
她抬手,正準備伸入寬鬆的領口裡擦,就聽到泰諾的聲音:“我幫你,反正結果都一樣。”
都一樣?什麼都一樣?!
黎泱的手,僵在胸口。
肉團上有著奶油那種黏糊糊的感覺。
他的手,已經環上了她的腰,把她拉入他的懷裡。
為了配合出海的主題,黎泱今天穿了一條明黃色的吊帶長裙。
左右肩頭,各有一條細細的肩帶,繫著個蝴蝶結,領口寬鬆自然垂落。
泰諾低頭,不由分說便把吻落在她的鎖骨,舌尖輕輕帶過,說道:“唔……不是這裡。”
然後再往下探,一點一吻,最後埋入她領口的深處。
黎泱像被電流掠過,全身發麻,她慌亂地抵住他:“先生,這裡……不好。”
“哪裡不好?”泰諾抬頭,環腰的手鬆了半分力,給了她一個緩衝地帶。
黎泱什麼也顧不上了,伸手就往自己的胸前一掏,動作比調戲婦女的地主還粗魯。
“拿……我自己把蛋糕拿出來了。”她拿紙巾把蹭著奶油的手,擦了又擦。
“不用麻煩先生了。”黎泱不忘補充一句,以為這事就能翻篇了。
沒想到泰諾只說了一句:“那我們繼續。”,就再次把黎泱扣在自己懷裡。
黎泱:“繼續什麼?”
泰諾輕笑:“你說呢?”
黎泱震驚,黎泱不理解,黎泱說不出話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