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剛進門，就飄來一股食物的香味。
“效率還不錯，好像已經送到了。”泰諾往餐桌的方向說。
“什麼東西？”黎泱湊去餐桌那邊看了看，立馬沉下了臉。
身後是泰諾不溫不火的聲音：“你剛剛好像沒什麼胃口，我讓酒店送了些吃的過來，你再吃點。”
餐桌上放著一隻銀色的托盤，托盤上單調地放著一碗單調的白粥。
明明這麼單調，卻被黎泱看出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——
泰諾特調，除了避孕藥外還加了其他不知名的藥物。
白天，幹完，兩人去吃了也算是燭光晚餐的晚餐。
黎泱沒想到，泰諾的“事後藥”繞了一圈，還在這裡等著她。
不是不到，是雖遲但到。
黎泱收回目光，試探性地問：“先生您也吃得少，要不您先吃點？”
泰諾:“我不餓。”
黎泱:“我也不餓。”
泰諾眉梢微微抬起，語氣裡帶著兩分戲謔:“我不吃，你就不敢吃了嗎？”
黎泱見招拆招:“先生說的是什麼話，只是晚上吃碳水，會發胖。”
泰諾:“我倒希望你能長點肉。”
黎泱:“肉不用多，該有的地方，夠先生您用就行。”
泰諾沒有搭話。黎泱猜他接著要換個說辭，逼她吃下這碗粥。
她早就想好了十幾句應對的話術，準備提到嗓子裡。
可泰諾只是淡淡地開口：“不想吃就算了。”
黎泱愣了愣。她轉過身看向他，以為自己是聽錯了。
泰諾倚著牆框，身上還帶著那股未散的酒氣，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鬆散一些。
“放著吧，待會兒讓人收走。”他的語氣沒有任何強迫的意味，像是真的只是隨口一提，被拒絕了就放下，沒有多餘的情緒。
黎泱把卡在喉嚨的臺詞，硬生生地吞回肚子裡。
莫非這碗粥是零新增？
她看了一眼餐桌上的托盤，又看了一眼泰諾的方向，在心裡默默想著:
這狗男人也許是醉成了人模狗樣，都忘記“下藥”這件事了。
而泰諾確實開始有點醉意了。這醉意比自己想象中來得要慢一些，像有一層薄霧正在漫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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