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這世界向自己低頭。
這個夢,最終結束在一把女聲裡。
她嗓音甜美,卻帶著冰冷:
“道歉,我讓你跟我家先生道歉。”
像那隻狸花貓生氣時的聲音,又尖又細。
他猛地驚醒。
發現自己躺在沙發上,身上搭著一張毛毯,身邊早就沒有了她的氣息。
可他腦海裡,還回蕩著意識清醒前她說的最後那句話——
“我們之間,酒後亂性可以。亂其他,不行。”
手機鈴聲響起。
泰諾收起了思緒,緩緩睜開了眼,接起了電話。
“昨晚那個在餐廳裡鬧事的人處理了嗎?”
電話那頭:“已經按照您的吩咐,將他驅逐出去了。”
“驅逐?”泰諾微微蹙眉,“我是讓你丟海里餵魚。”
電話那邊顫巍巍地說:“對不起老闆!我以為您是開個玩笑。”
泰諾輕嗤:“我在你眼裡,這麼親和?”
他指尖捏著刀柄虛晃。
餐刀的大小,跟他小時候握著的那一截樹杈差不多。
可如今,他不需要再奮力地握著它,便可以對那些輕賤自己的人,輕而易舉地取他們性命。
電話那頭的人嚇得不敢作聲。
泰諾斂起了笑意:“以後,禁止乘客帶槍上船。”
電話:“這……我們的客人很多都是遊走黑道,恐怕他們……”
泰諾:“我不管他們有什麼意見,上我的船,就得守我的規矩。”
電話:“是是是老闆!”
泰諾掛了電話。
頭還是痛的。
手觸到面前的玻璃杯,頓了頓,然後往右移,握住了茶杯。
他舉起,喝了一口,勾起了唇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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