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泱的心跳漏了半拍,過了半會才道:“我是您的金絲雀啊,這是保護金主的指定動作,您放心,我是專業的。”
泰諾鬆開了手。
這不是他想聽的答案。
他坐在那裡,感覺到她正用手輕輕按壓著他臉上的傷處。
她靠得很近,能聞到她沐浴露的味道。
還是那股誘人的、淡淡的奶油味。
泰諾不禁再往前靠了靠,發現除了奶油味,還有一股水果香。
“你今天抹了唇膏?”泰諾突然開口問。
黎泱沒意識地應了一聲。
“什麼味道?”泰諾又問。
黎泱:“青提味。”
泰諾的睫毛輕顫,扇動了投在黎泱臉上的那片光影。
“青提味是什麼味?”他問。
到此,空氣凝結。
黎泱舉著棉籤的手,也再度停了。
畫面像靜止了一樣,只剩下兩人淺淺的呼吸。
這個對話很熟。
而上一次,他們的對話是這樣的——
“你塗了唇膏?”
“嗯。”
“什麼味道?”
“青提味。”
“青提味是什麼味?”
“先生您想嚐嚐嗎?”
“想。”
而如今,泰諾就停在這裡,等著她再一次問那個問題。
一秒、兩秒、三秒……
等了許久,也沒等來黎泱那個問句。
。籤棉的酒碘滿蘸來等只
。疼點有到諾泰,口傷到落次再
。的了到尋指拇,臉的泱黎上後然,籤棉開推手單他
……後然
。頭了下低於終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