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起身,被泰諾扣住了手腕。
泰諾:“去哪裡?”
“回自己房間。”黎泱冷言。
泰諾:“留下。”
“都說不做咯,我來例假了。”這謊話,信手拈來,不帶半點猶豫。
泰諾:“我讓你今晚,留在我房間睡覺。”
黎泱困惑地回頭看他,那褐灰色眼眸落在地上。
“這個話題,我記得我們在船上討論過。”黎泱提醒他。
而那次,他欣然接受,沒有和她同床共枕。
可現在,怎麼還不死心?
“我睡覺會打呼嚕,踢被子,磨大牙,說夢話飆髒話……”
黎泱把曾經嚇退泰諾的話,複述一遍。
可這一次,他打斷了她。
“你總要適應和我一張床。”泰諾勾起了唇。
黎泱:“為什麼!這一直都不是我的服務範圍!”
泰諾:“因為再過一段時間,我要帶著你回帕恩家。你認為,我們適合在他們的眼皮底下分房睡嗎?”
黎泱錯愕:“回帕恩家?”
泰諾:“是,我這幾天和塔麗娜談判。我把船給她,她允許我回去。”
黎泱:“塔麗娜想要你的船?”
泰諾:“沒錯,她弟弟塔班的航運公司被滅了,她急需替代,而我,恰好有資源。”
他說得雲淡風輕,黎泱想起之前她偷看到泰諾的盲文——
【幾乎控制著整個金三角水路的賽諾爾公司被資本做空。】
“這是你的計謀?”黎泱難以置信地看著泰諾。
“你猜對了。從一開始,到現在,都是我的處心積慮。”泰諾承認得很爽快。
黎泱聽完,背脊有點僵硬。
她越瞭解,越發現這個男人心機太深了。
每一次快要見底的時候,總能繼續往下探。
哪裡才會是他的終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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