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睜開眼,看到身旁的位置空著。
她從床上坐起來,嘆了口氣。
兩人莫名其妙的,又睡了一夜。而且還是“睡覺”的那個“睡”。
她掀開被子,披上泰諾的睡袍擋臉,離開了他的房間。
等她回到自己房間,換上芍藥的那張臉後,她打算去餐廳用餐。
經過書房時,門剛好從裡面被推開。
阿蘭從裡面走了出來。
一個女人,從泰諾的禁地走了出來。
黎泱時腳步頓了一下,目光停在阿蘭那張標誌的臉上,又看了一眼她身後那扇半掩的書房門。
泰諾的目光虛焦地投向門口。
泰諾在書房裡面。
阿蘭:“芍藥?”
顯然,她有點驚訝被黎泱撞破。
“早上好。”黎泱主動向阿蘭打招呼。
阿蘭含糊應了一聲,便急匆匆離開。
黎泱看著她背影,怎麼搞得像自己撞破了她偷情一樣?
黎泱原本走去餐廳的步伐,轉了個方向,走進了書房,來到泰諾面前。
“先生現在的書房,這麼容易進了嗎?”黎泱臉上是掛著笑容的。
“還是說,這這‘任何人不得進入’的規矩,只是為了防我而已?”
泰諾微微偏了偏頭,像是在辨認她語氣裡帶著的那一層薄薄的刺。
他沒有回答,只是勾起了唇,然後伸開了手臂,像往常一樣對她發出邀請。
黎泱不情願地走過去,重重地往他懷裡一坐,他悶哼了一聲。
泰諾:“阿蘭她有特殊情況。”
黎泱沒在意,隨口一問:“她能有什麼特殊情況?”
泰諾的手指搭在她腰側,微微收緊了一下。
“先生是不方便說嗎?”黎泱看出了他的遲疑。
“沒有,如果你想知道,我就告訴你。”他用一種和她同樣雲淡風輕的語調說。
“那就說吧。”黎泱在他懷裡調整了一下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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