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,稍微拉低了領口,又捲起袖子,露出半截肌膚。
那上面佈滿了星星點點的紅痕。
泰諾那頭惡狼,為了能儘快睡著,真是幹得不遺餘力。
每一晚,黎泱說累了。
“雖然累了,但我知道你還不困。”泰諾總喜歡咬著她耳垂,給她洗腦一樣。
然後,他便會扯掉自己的耳機。
所以現在,黎泱全是痕跡。
她露出了這些痕跡,立馬就哭得梨花帶雨,聲音帶著被揉碎了的顫抖:(這裡有什麼問題???有本事給個解釋,你哭不會顫抖嗎?!)
“先生他……表面上是溫潤的公子哥,實際上,他……他根本不當我是人……先生那方面需求太強了,芍藥實在吃不消。可我一個下人,在他面前只能乖乖聽話,所以那日才會不得已在他的面前冒犯了夫人您。”
塔麗娜聽完,神色才稍稍放鬆了一兩分。
她靠在椅背上,指尖輕輕叩著扶手,像是在掂量黎泱那番話的可信度。
黎泱便繼續瞎掰:“您看,先生已經答應了跟宋家的聯姻,我最多再待三個月就要被你們帕恩家掃地出門了。所以您放心,在這三個月裡,我會竭盡所能,幫您蒐集更多先生的資訊。”
她說著,目光坦然地迎上塔麗娜,像是在遞交一份已經被她提前準備好的答卷。
塔麗娜緩緩靠回那張雕花木背椅上:“那你說說看,最近有什麼值得告訴我的資訊?”
黎泱低下頭,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。
塔麗娜冷聲呵斥了一句:“你要想清楚自己的處境。三個月後他就保不住你了,你現在已經進了莊園,我在這裡除掉你,就如同踩死一隻螞蟻這麼簡單。再說,女人嘛……我想讓你生不如死的方法多了去,我兒子這種病弱的你都吃不消,我怕你會在我這裡。受更多的苦。”
黎泱嚇得渾身一顫,低著頭,聲音也跟著發抖:“不敢……不敢!芍藥不敢!”
眼珠子一轉,拿出泰諾之前教她的話,張口就來:
“是二夫人,二夫人最近頻頻向先生拋橄欖枝,大有想拉攏先生的意思。”
塔麗娜把手裡剛端起的茶杯扔到地上:“那個賤女人!就連一個我不要的廢子,她都不放過,真是什麼都要搶。”
她看向黎泱,厲聲道:“她都說了些什麼?”
黎泱把泰諾教的話,一字不差背了出來:“二夫人總是暗示先生,說您……並不真心把他當兒子,在他小時候就沒給過他疼愛,二夫人希望先生能和她聯手,加上宋家的力量,一起把您給……”
黎泱故意停頓在這裡,低下頭,做出一副不敢再說下去的模樣。
電視劇那種告密的人,都是這樣演的。
塔麗娜冷笑:“很好。你繼續幫我盯著他們兩個,有什麼異動馬上通知我,我就不信他們在我眼皮底下還能翻出水花。”
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,然後她彎起嘴角,笑得那叫一個慈祥可親:“芍藥,你儘管放心幫我辦事,三個月後,我會讓你體面地全身而退。”
黎泱捂著小心肝,蒼白的臉上還掛著兩行淚:“真的可以離開嗎?先生……先生他對我的控制慾很強,我怕……”
塔麗娜打斷她:“我說了可以就是可以,我會讓你順利地逃走。”
。首叩泱黎”!人夫謝“
。角了起勾,候時的頭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