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聽我一句勸。”
宋迦木靠在窗邊,手裡把玩著一隻沒點燃的打火機:“做我們這一行,最忌諱愛上客人。”
黎泱看了他一眼:“大哥,把話說清楚,做我們哪一行?”
宋迦木笑了一下:“你一個泡茶的,我一個送嫁的,做好自己分內事就好了。”
黎泱垂下目光。
她心裡清楚,宋迦木口中的“分內事”其實指的是什麼。
不管泡茶也好,送嫁也好,身份都是假的。
她開口:“你是在給自己洗腦吧。”
宋迦木笑了一聲,微微聳了聳肩,語氣輕鬆:“與君共勉。”
他頓了頓,“但我覺得,你陷得比我深。”
黎泱:“沒有。我不愛他。你顧好你自己吧。”
“喀嚓……”
打火機竄出了藍色的火焰。
宋迦木盯著那灼人的焰火,勾著唇,語氣裡帶著一種不正經的輕浮:
“我對那種嘰嘰喳喳,又像水龍頭一樣的女人沒興趣。”
呵~
呵呵~
呵呵噠~
要不是黎泱親眼看見他拿著槍懟著泰諾的頭,她差點就信了宋迦木的鬼話。
兩天後,泰雄上了船,趁宋迦木不在,把宋衾蘿拐走。
宋迦木單槍匹馬,幹倒了泰諾門口整條走廊的保鏢,闖進了17樓的房間,拿槍指著泰諾。
“為什麼把泰雄·帕恩放上船?”宋迦木怒不可遏。
泰諾被槍指著,臉色如常:“來者是客,我也阻止不了他上船。”
宋迦木:“我要找到人。”
泰諾:“往東有一個漁村,那是泰雄的地盤。”
宋迦木沒再多留,乘著快艇往東駛去。
房間裡,只剩下泰諾和黎泱,又恢復了安靜。
泰諾伸手去攬黎泱,發現懷裡的人僵著身體,沒有像往常一樣順勢靠進他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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