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說文雅了。
是鴨店。
這裡只招待女會員,或者有特殊需求的小眾……
男會員。
趙雅琳孜孜不倦地給黎泱介紹這裡的規矩。
“這裡呢,有不同的房型……”她指著包間裡的一束花。
“看到沒?不同的花,代表不同的房型。你看中了池子裡哪個男人,就拿朵花去插他……”
“插菊花的就去菊花房,插芍藥的就去芍藥房,如此類推。”
黎泱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,目光在那束芍藥上停了一瞬,又移開。
她在迷幻的燈影下,漫無目的地掃視著下面的池子。
直到目光被一道身影鎖定。
黎泱臉上的神情瞬間僵了兩分,但被隱藏在這迷幻的燈光裡。
她側過頭問趙雅琳:“這裡消費貴嗎?多少錢一晚?”
趙雅琳:“進房間的起步價,一萬。”
黎泱挑了挑眉:“起步價?”
趙雅琳熟門熟路地解釋:“這一萬是給會所賺的。至於你看中的那個男人,他開多少價,那是他自己的事……”
“如果他和你對上眼了,可以不加價;但如果他要吊你胃口,也可以開到三萬、五萬——全看那個男人怎麼開價,會所不管。”
黎泱輕輕笑了一聲:“那還真有意思。”
她放下酒杯,那道池光正在她面前緩慢地鋪展開來。
曾經,她有個夢想。
假如以後,泰諾·帕恩有落魄的一天……
假如他落魄,會下海……
假如他下海,會被自己撞見……
假如他被自己撞見的同時,自己變得有錢……
她黎泱一定毫不猶豫地買走他。
把他拴入一個鐵籠裡,套上鐵圈鞭打,讓他當自己的金毛鴨。
黎泱沒想到,自己會有離夢想這麼近的一天。
“趙醫生,你覺得那個男人,值多少錢?”黎泱站在二樓,俯身看著會所的池子,問趙雅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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