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納布就是泰諾口中,除了阿義以外,幫他幹“不見光”活的人。
所有人都被繩之以法,帕恩家族也一夜消失。
但與此同時,盛開集團卻平地崛起。
本該和塔麗娜一樣是階下囚的泰諾,搖身一變,成為盛開集團的總裁。
泰諾曾經說過,在緬城,帕恩家族就是法。
但如今,他才是法。
如果他犯了法,法律就會為他改寫。
這是世道不公的一貫基操。
一輛車停在路邊。
夜很黑,路燈昏黃,兩道白色的車燈吸引了黎泱的目光。
她透過雨簾,去看玻璃背後的人。
又是那張讓人過目不忘的臉。
她不知道泰諾有沒有看過自己這張臉。
如果沒有,他就不會認出自己是芍藥。
如果沒有,她對他而言,就是一個陌生人。
雨還在瘋狂地下,黎泱撐著傘站在螢幕對面的光裡,而泰諾坐在駕駛位的黑暗裡。
她為什麼假裝不認識自己?
是忘了,還是對自己避之不及?
重逢的這場雨下得這麼大,是不是就能把過去發生的事全部沖掉,然後……
從頭再來?
兩人都隔著厚重的雨簾,注視著對方。
夜很靜,路上沒有行人,也沒有車。
風微微吹起黎泱的裙襬,砸在地上的雨滴打溼了她的高跟鞋。
雨刮在瘋狂擺動,模糊了又清晰,清晰後又變得模糊。
真真假假,什麼都分不清。
直到一輛賓士停在黎泱面前。
駕駛位上下來一個男人,挺拔高挑的身材,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襯衣。
他來到雨中,接過黎泱手中的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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