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泱心頭一緊,在腰間的掌心隔著薄薄的布料傳來一陣燥熱。
她推了推他,推不動,對方反而好像藉機貼得更近了。
“為什麼要推開我?”泰諾的氣息實在過於灼熱,燙得她耳垂髮紅。
泰諾見懷裡的人發呆,便惡作劇般,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:“我問了你兩個問題,你總得回答一個吧?”
黎泱氣得牙癢癢,但她的聲音不敢太高。
她怕驚動任何人。
如果現在隨便哪個乘客起身上洗手間,都足以斷送她的職業生涯。
黎泱:“我推開你,是因為你這種行為是性騷擾,我甚至可以報警。”
“報警?”泰諾對這兩個字,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她以前,對自己也沒有半點真心,也是出於“金絲雀”這份職業。
但該哄的話也會哄,該配合的姿勢也會配合。
什麼都做了,更過分的事情都做了,上上下下都做了。
現在只是貼著她而已,她說要報警?
泰諾只能把這個行為歸為:服務意識有所懈怠。
“飛機太晃,我站不穩。你扶一下我這個黑金會員,叨擾到你了嗎?”泰諾把話說得理直氣壯。
黎泱吃癟。
她沒想到這個男人無恥到,搬出會員身份來壓她。
他以前都不會這般壓著她!
但孫冰怡說了,要滿足這個55A的所有需求。
包括,但不限於做一個人型抱柱。
她咬著下唇,強迫自己把罵人的話咽回去。
而泰諾的目光,卻隨著她的動作,自然地落到了她的唇上。
在她陌生的香水味下,難得有一絲似曾相識的味道。
他偏頭,朝她的唇壓了下去。
黎泱一驚,想後退,才發現對方早就扣著她後腦勺,退無可退。
然而,他並沒有吻下來,只是鼻尖輕觸她的唇瓣。
只是稍稍一碰,就挪開。
彷彿,只是嗅了嗅她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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