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,也包括你。那朵芍藥花,只是我手抖而已,你別太自作多情,小心被自戀淹死。”
“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。我跟您不一樣,我很潔身自愛。”
黎泱說完,抬了抬下巴,看著泰諾。
泰諾倚靠在她對面,一道弧度沿著他的唇角漫開,笑意從眼角滲出來。
“所以,你沒有過別的男人?”
黎泱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,然後移開。
有過,但那是芍藥的,不是她黎泱的。
可是,她沒有把話說出口。
就像捂在手裡的一張底牌,不想讓任何人看到它的底色。
“先生,我最後說一次,請你尊重我的工作。”她的聲音比剛才平穩了一些。
“我有男朋友了,準備下個月結婚。”
泰諾從鼻腔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,直到黎泱從脖子裡挑出一條細細的銀項鍊。
那根鏈條沿著她指尖的方向緩緩滑落,露出末端繫著的那枚鑽石戒指。
戒圈在燈光下折射出一道短促的光點。
明明是小小的一顆鑽石,卻亮瞎了泰諾的眼。
這時,洗手間的門被開啟,裡面的人走出來。
“哎呀媽呀嚇我一跳,怎麼大半夜的還有這麼多人在排隊呢?”
那道聲音打破了兩人之間僵硬的氣氛。
黎泱換上職業性的微笑,轉向泰諾:“先生,您現在可以上洗手間了。”
說完,她沒有等他回應,轉身朝乘務員的休息室走去。
這一程,她的值班結束了。
飛機降落之後,黎泱站在出艙門口,微笑著送別乘客。
泰諾戴上墨鏡,冷著一張臉從她面前經過。
步伐沒有停頓,目光也沒有偏移,像兩個完全陌生的人。
就像兩條交叉的線,只是短暫地相聚過。過了那個點,就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,越走越遠。
回憶到這裡結束。
黎泱的視線從紅茶上移開,落到程雪臉上:“你覺得,我直接向上級提出來要回粵城,可行嗎?”
程雪為難地皺了皺眉:“本來這種東西就是要服從分配的,你沒有一個正當的理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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