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理解不了你的癖好。”
泰諾摘下了墨鏡,看著眼前的墓“為什麼談生意要在墓地裡談?”
“見棺發財沒聽過?”宋迦木勾起唇角,半蹲著,給墓前的杯子裡,倒滿了茶。
泰諾掃了他一眼,也跟著半蹲,拿起自己的茶杯,與墓前的茶杯碰了碰。
“老頭,喝茶了。”
碑上寫著宋萬年三個字,墓碑上的黑白照片不苟言笑。
過去的三年,泰諾沒喝過一口茶。但在宋萬年的墓前,他會陪他喝上兩口。
沒辦法,這老頭喜歡喝茶。而且,也是宋萬年教會泰諾喝茶的。
先苦後甜,人生很多事情亦然。
這是他告訴泰諾的道理。
泰諾抬手,把茶灑在宋萬年的墓前,然後轉向宋迦木,坦然地問:
“我的前妻怎麼沒來?你們離婚了?”
宋迦木冷眼:“你要不要臉?誰是你的前妻?”
泰諾:“你老婆宋衾蘿。我是跟她辦過婚禮的,怎麼不是我前妻?”
三年前的那場婚禮,兩個男人和宋萬年把籌備已久的戲,演到了底。
婚禮的排場很大,各路媒體現場直播,引起緬城和華人圈的高度關注。
就在哥哥宋迦木把妹妹宋衾蘿的手交到新郎泰諾手上時,婚禮大螢幕被人動了手腳,開始滾動播放帕恩家族走私軍火、販賣人口的各種罪證。
在緬城,帕恩家族就是法。
可在媒體的長槍短炮裡,他們被釘上了鐵證。
緬城的皇家警察納布,衝入婚禮現場把帕恩家族所有人都逮捕了,包括泰諾·帕恩。
而那個潛入控制室公放帕恩罪證的服務員,就是換了另外一張臉的黎泱。
宋迦木知道。
泰諾,不敢肯定。
“三年了,”泰諾斜睨著宋迦木,“你還是不願意告訴我,在控制室裡播放影片的那名服務員,是誰嗎?”
宋迦木笑了笑:“那不如我先來問問你,當時場面這麼混亂,你為什麼冒著暴露自己裝瞎的風險,出手救下那個服務員?”
泰諾不語。
那個女人,不是黎泱的臉,也不是芍藥的臉,
但在與自己擦身而過的時候,他卻像著了魔一樣,右側的心臟瘋狂跳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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