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經濟艙的安全出口,有一個特殊的位置,江湖人稱“相親位”。
在登機前開Briefing(航前準備會)的時候,黎泱手裡拿著那張艙單,愣了愣。
愣的不止她一個,比她還誇張的是張曼曼。
張曼曼:“這不就是那個55a嗎?上次他臨時登機,公務艙沒有位置了,這一次這麼多位置,怎麼又坐經濟艙了?”
她頓了頓,眼睛再瞪大了些:“還是那個相親位?”
程雪打趣:“有錢人的癖好很難說,也許人家就喜歡經濟艙。”
張曼曼:“那他以前怎麼只坐公務艙?”
程雪:“估計上次試了經濟艙,喜歡上了吧。”
孫冰儀不悅:“不要私下隨意議論客人。”
兩人不敢說話了。
孫冰儀:“這一次誰負責Ju seat?”
這是與“相親位”面對面的乘務員座椅。
“不是我。”
“不是我。”
“是我。”
張曼曼雀躍地說,小手舉高高。
Ju seat通常是那種摺疊的、靠牆的小板凳,坐得渾身不舒服。
遇到那些猥瑣男,還會近距離地來回掃描你,甚至悄咪咪拍你錄影,所以沒什麼人願意在那值班。
可這次不一樣。
Ju seat對面坐的是顏值與鈔能力齊飛的黑金會員。
你可以近距離地來回掃描他,甚至悄咪咪拍他錄影!
孫冰儀抬起眼皮,看了張曼曼一眼,又掃了一圈其他面露羨慕的人,最後目光落在發呆的黎泱身上。
孫冰儀:“這次換黎泱。”
說完,翻了一頁,意思是,這事就這樣定下了。
大家紛紛看向黎泱。
黎泱低著頭,盯著艙單上的乘客資訊,沒有說話。
人在尷尬的時候,選擇視而不見,是一種本能的保護。
就如同現在——泰諾坐在那個所謂的“相親位”上,而她坐在了他一個手臂的距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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