欒辛的臉色開始難看,因為眼前這個男人真是他媽的帥!
比自己帥多了!
當然,這個剛進包廂的男人臉色也不太好。
為什麼要叫自己“馬泰”?
難聽死了。
泰諾·帕恩這個名字是叫不出口嗎?
儘管如此,他也只能配合著黎泱演戲,伸手,攬住她的肩,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。
黎泱貼著他的胸膛,感受到他身上有著淡淡的酒香味。
這舉動,又把欒辛刺激到了,他只好找茬,目光落到了黎泱那枚戒指上,笑了一聲:
“你管這叫鑽戒?這麼小的碎鑽,值幾個錢?”
還沒等泰諾開口,黎泱便搶著說:“碎鑽也是鑽,就像愛得再淺也是愛,外行人根本不懂。”
泰諾偏過頭看了她一眼,他的表情在燈光下沒有什麼變化,但他的手指在身側微微蜷了一下。
突然,一個聲音冒出來,張曼曼指著泰諾·帕恩開口:
“哦,我認得你!你就是那個坐經濟艙的。對對對,我作證,你就是黎泱的未婚夫!我都聽到黎泱跟孫姐說的話了。”
泰諾的目光再次落回黎泱身上,低頭,在她耳側低語:“原來,你很早就這樣介紹我了?我怎麼不知道。”
黎泱僵著脖子,不去迎接他戲謔的眼眸。
她記得,當時自己明明說的是“前”未婚夫!
“前未婚夫”是對的,少了個“前”字,就變了味了。
黎泱還沒來得及想好怎麼回應泰諾的問題,那個欒辛又跳出來折騰,他聽到“經濟艙”三個字時,像打了雞血一樣。
“黎泱啊黎泱,你以前見的都是頭等艙的客人,什麼時候輪得到經濟艙的乘客來追了?”
一句話說到底,他就是看不起泰諾,哦不是……
是看不起馬泰太窮了。
孫冰儀一直在夾著菜,她沒有抬頭,輕飄飄地說了一句:“張曼曼,我說過好多次了,別隨便議論我司的……”
孫冰儀抬頭,看向泰諾,露出八顆牙齒的職業性笑容:“黑金會員。”
包廂裡又安靜了。大家把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泰諾身上。
孫冰儀轉向張曼曼,批評她:“別人為了罩著未婚妻,破天荒地坐兩次經濟艙,你就在一旁瞎說什麼?”
張曼曼語滯,是誰說不能議論客人的?現在說得事無鉅細的,可不是自己。
欒辛也說不出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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