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當年，我就是像你這麼質疑我領導的，最後我被一路打壓，不也撐到了現在的位置？”
姜晚，“所以你的意思是，當年你這麼不容易，我就應該再走一遍你來時的路，是嗎？你覺得我不配得到認可，就像當初的你一樣，不配被提拔。”
裴楠，“不，是我走夠了那樣的路，我能從二十多歲走到三十五歲，真的很累很累。前陣子我一直在外面跑業務，運動鞋都磨破了兩雙，一個都沒拿到，你知道那種絕望嗎？姜晚？你不知道。”
“潘佳佳和你，一個是能讓我不那麼累的人，一個是曾經的我，我幫了你又如何？幫了你我就能回到過去嗎？我真的累了，姜晚。”
姜晚，“你既然要選擇一條輕鬆的路，那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？一邊鼓勵我本分，一邊又提升了潘佳佳，放不下我對你的順從，更放不下讓你跑斷腿也找不到的專案。”
“裴總監，我不是怪你選擇了利益，是怪您一直在利用我的善意和真誠，這對我來說，是一種輕視和玩弄。”
裴楠，“抱歉。”
“你並不覺得抱歉，你其實就是既要又要，做著違心的事，卻還要頂著兢兢業業，本本分分的外殼，騙取領導對你的憐憫，你但凡瀟灑一點，我還敬你是個女強人，況且，要不是你為了討好陳偉讓唐寧兩次在霍總面前出錯，蕭總的專案根本不會丟，你也不需要跑斷腿，是你把事情搞砸了，還連累了C組的所有人，裴總監。”
裴楠到底是領導，被一直尊敬她的下屬責備，來了脾氣，“姜晚，你確定要在轉正前跟我撕破臉嗎？你這個階段要做的是服從領導的安排，而不是和領導對著幹。”
姜晚，“順著幹或是對著幹一樣的結果，我為什麼不能讓自己開心點呢？”
姜晚合上了電腦，起身，“裴總監，您這樣一定走不遠的，一定。”
“那你覺得你就走的遠嗎？”裴楠反問。
“我一定走的比你遠。”
回到工位上，姜晚鬆了口氣。
林筱然衝她擠擠眼睛。
姜晚開啟微信給林筱然發訊息。
【此時此刻，心情舒暢。】
林筱然：【哈哈哈哈，想說的都說了？】
姜晚：【嗯。】
林筱然：【說髒話了嗎？】
姜晚：【沒有，髒話不一定是最有震懾力的。】
林筱然：【明天就是競標會了，好緊張呀。】
姜晚：【別緊張，放輕鬆。】
林筱然：【我儘量。】
晚上六點，姜晚是集團第一個下班的。
曾經最早到最晚走的好好實習生，現在不加班了，誰都能猜出個大概，這姑娘，是不想幹啦！
但裴楠不這麼覺得，當年她受多少委屈都是忍下來的，忍到三十歲，終於當上了總監。
姜晚是個有韌性的人，最近這段時間最多鬧鬧脾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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