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每次霍衍在樓下看那棟樓，總是等不到亮燈的窗戶。
原來是住在二樓。
霍衍第一次踏進小區，目光掃了一圈，小區綠化一般，看風格應該有些年頭了，但安保措施可以。
電梯門開了，霍衍皺了下眉。
這電梯......過於復古了，上樓的時候還會發出異響。
霍衍檢視貼在牆上的記錄表，每週有兩次安全檢測，住在二樓，倒也問題不大。
到了二樓，姜晚指了指右手邊，“就這兒了。”
霍衍把姜晚放下來，姜晚站穩，扶著門把手笑了笑。
霍衍想說點什麼，但不論說什麼，都顯得他在墨跡，最後沒說話。
姜晚，“老闆，謝謝您，那我進去啦。”
“嗯。”
姜晚關門前向霍衍揮揮手，“老闆國慶後見！假期愉快！”
門就這麼合上了，毫不拖沓。
霍衍對著那扇冷冰冰的門笑了，國慶後見？一個星期呢。
他心滿意足地轉身，開啟安全通道的門，從步梯下了樓。
感應燈很暗，樓道還有紙盒子堆著。
臨走前，霍衍去了趟保安亭，“2幢有居民在安全通道堆積東西，處理下，不然我向消防救援部舉報。”
保安大爺愣愣點頭，“好的好的，明早兒我找業主處理。”
霍衍開車走了。
那豪車的發動機聲兒可真大，宣示著車主人的好心情。
好像整個京市都知道了，霍衍今兒個被一隻兔子啃了。
到家後，霍衍對著鏡子樂呵半天，指尖觸了下臉頰，反覆回味。
還給自己倒了杯葡萄酒。
他靠在沙發上，一隻手搖曳著酒杯，另一隻手給顧凜打電話。
顧凜這會兒正在基地看露天電影，“作甚。”
“拼豆屋抓緊搞，我懷疑這個熱度比沙灘城堡還大。”
“我給團隊的人放了長假。”
霍衍：“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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