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晚。”他輕聲喚她。
“嗯。”
“困嗎？”
“困。”
“討厭我這樣嗎？” 霍衍有些忐忑。
“不討厭，但我也不會給你回應。”
姜晚是選擇性鈍感，不是真傻，怎麼會不知道霍衍的小心機。
為什麼國慶來加班，為什麼會睡在帳篷，為什麼今天會和他躺在一起，都有霍衍主動的成分。
他是有點壞，但大都小心翼翼，且以正事為主，不會真讓姜晚覺得不適，更何況姜晚對他生理性喜歡，霍衍的撩撥，她本能是喜悅的。
霍衍有很大的人格魅力，耍心機撩她，她討厭不起來，她是正常人。
“為什麼不回應？不喜歡我？”
姜晚，“我對您生理性喜歡，精神上仰慕，但不代表我會在您身上付諸感情，上次我說的很清楚，我不是什麼豁達的人，無法和您拉扯一段關係，雖然過程會很刺激，但結果並不利於我的未來發展。”
“第一，我們是上下級關係，第二，我們有階級鴻溝，第三，我自身暫時不考慮談戀愛，所以我明確不想跟您更進一步，我需要專注我的工作，我也喜歡這份工作，我未來的路還很長。”
“我說的夠明白了嗎？霍總。”
霍衍不意外姜晚會說這些，因為一直以來她都是這樣的態度，高冷，清醒，獨立。
和他也從不拖泥帶水，相反的，他倒成了拖泥帶水的人。
“我尊重你的選擇，但我也說說我的想法，我對你一樣，生理性喜歡，精神上愛慕，不僅因為你年輕漂亮，還有你身上諸多珍貴的東西，你的優秀在我這兒異常耀眼，不需要金錢和地位加持，足以讓我傾慕。”
霍衍，“或許我們的開啟方式不對，做你的老闆也並非我所願，我寧願和你有一個平級相遇的機會，好讓你我可以平平淡淡地開始，但我又覺得目前的關係很好，起碼每天能找到理由見你，就像現在……”
“姜晚，我對你沒有玩弄的意思，你是我第一個心儀的女人，也是我第一個花心思去哄的女人，我很認真，也很想去了解你，我可以慢慢來，只要你別把我對你的行為當成一種輕浮就好。”
“如果你願意和我試試，我們可以開始一段名正言順的戀愛關係，你要是怕影響工作，那就在公司不公開，但我會讓我所有的朋友，家人都認識你。”
“只要你說願意。”
姜晚抿唇，“抱歉，我不願意。”
霍衍沉默了會兒，“好，那我們慢慢來，你放心，我任何行為你都可以說不，我不會生氣，也不會以上司身份對你有偏見，你我之間的相處絕不會影響你的工作，以前是，以後也永遠是這樣。”
“我想說的，就這些。”
姜晚緩緩睜眼，轉過身，和霍衍對視。
這是他們第一次以這樣的姿態對視。
明明是同床共眠最最曖昧的時候，霍衍卻行為端正起來，還真誠地跟她說了這麼多。
姜晚不是木頭，她心裡有感觸，但大腦足以控制器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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