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栗和其餘幾個人都笑了。
姜晚也捂著嘴笑，她確定霍衍沒有裝，他本性就那麼壞。
小栗嘿嘿哈，“老闆娘，您都兩年多沒來了，我還怪想你的，今天怎麼著？來找我凜哥複合呀？”
“我早不是你們老闆娘了，複合也不可能。”
小栗，“那您來幹嘛？”
霍衍把抱枕放在姜晚身後靠著，“這裡是核心辦公室，外來人員勿進。”
Kenny懶得理他，靠在當年自己親自挑選的沙發上，拿起電子煙抽了口。
隨後目光落在姜晚身上，冷哼一聲，“徇私舞弊，坑害年輕小姑娘，姜晚，你要當心霍衍這隻老狐狸，俗話說無奸不商，他手底下這麼大的生意，奸詐程度可不一般。”
姜晚深知霍衍這隻老狐狸的狡猾，但不好直接說出來，點點頭，“我會當心的，Kenny。”
她不否認，她說她會當心。
Kenny笑了，感覺自己扳回了一局。
霍衍意味深長地看了姜晚一眼，並不生氣，不壞就不是姜小兔了。
他衝Kenny輕描淡寫道，“要不是我把小姑娘喊出來加班，你前男朋友過完國慶都弄不好拼豆屋，投流花了一千萬，比打水漂還快，到時這裡倒閉了，他回去把婚一結，你就高興了。”
Kenny撇了撇下嘴，又嘆了口氣，“倒閉就倒閉吧。”
她沒多待，走的時候看到顧凜工位上的藍莓，吃了一顆，皺眉，“酸不酸甜不甜的，就他愛吃這東西了。”
姜晚聽Kenny這麼說還挺詫異，姜晚以為Kenny很喜歡吃藍莓，才會吸藍莓味的電子煙。
原來她不愛吃藍莓。
顧凜是傍晚才回來的。
他戴著鴨舌帽和口罩，跟做賊似的，關門前還看看有沒有人尾隨。
小栗，“老闆，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網紅，被粉絲跟蹤了呢。”
“別提了，剛才在車庫被一群人堵了，我還差點被人強親了。”
“什麼情況！不應該是來打你的嗎？”
姜晚正開啟熱搜在看，驚了，“小栗，你老闆好像真成網紅了。”
“哈？”
姜晚把熱帖給霍衍看，“顧先生的安全宣傳影片出圈了，閱讀已經破千萬，熱度還在漲，露營基地的賬號一下子漲了二十萬的粉，全是顧先生的顏粉。”
小栗，“我靠！真的假的！發達了發達了。”
霍衍看了眼，笑了，“塞翁失馬，焉知非福，這比一千萬的營銷效果好多了。”
顧凜擺擺手，“我可做不了網紅，我更喜歡在超市裡搬搬貨，盤盤庫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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