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萬萬沒想到，自己隨口吹出去的大牛逼，最後會飛回來這麼大一記迴旋鏢。
而這鏢她還不得不接。
姜晚花了十秒鐘時間整理自己的思緒。
一定要說的誇張一些，這樣才能讓霍衍心裡膈應。
膈應了，就下頭了，下頭了也就祛魅了。
這樣霍衍就不會成天盯著她了。
嗯，就這麼辦。
上次吹牛是為了佔領語言高地，這次是為了勸退霍衍。
“那個，你真想聽呀？”姜晚故弄玄虛，“都是成年人那些事，說出來多不好意思呀？”
“說。”霍衍的聲音冷冷的，帶著恐怖的壓迫感。
哪怕姜晚看不清霍衍，也能想象他那雙眼睛，現在一定透過黑暗幾乎把她望穿。
姜晚嚥了下去口水，膽子肥嘟嘟的，“那你想聽細節還是大致呢？”
“細節，越細越好，什麼時候開始，什麼時候結束，發展到什麼程度，為什麼分手，我都要知道。”
“哦。” 那就編來話長了。
姜晚眼珠子在黑夜中轉啊轉，
“說起我的初戀......高中在一起的，我的同桌，是個大學霸，我們每天會交換日記，分享少男少女心事，也會一起暢想未來，一起吐槽學習的枯燥，哦，他還會給我補課，他的數理化超厲害。”
其實是不知道哪本小說看來的橋段，反正霍衍肯定不看小說，應該不會穿幫。
霍衍確實不看小說，但尚有腦子，“我記得你高考成績是全校第一，他給全校第一補課？這對嗎？”
“額......” 霍衍連這個都知道？
“老闆，你查我戶口啦？”
霍衍，“京大的推薦信上會寫你的戰績，你優越的校內成績是進入霍氏實習的標準。”
“哦......”姜晚絞絞腦汁，“我當時偏科，所以我初戀給我補短板來著。”
“發展到什麼程度？牽手了嗎？擁抱了嗎？親嘴了嗎？”
“牽過手吧，第二任才親嘴。”姜晚準備編的循序漸進一些。
“分手原因。”
“被老師抓到了唄。”姜晚嘿嘿一笑，“老師不讓談，我們就分手了。”
“高考完就沒想著續絃？”
“害，好馬不吃回頭草，好女不饞前男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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