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天黑了，膽又肥了？”
霍衍嘴上這麼說，實則已經起身離開了培訓廳。
他的房間在樓上。
“哪有，我只是陳述事實。” 姜晚笑眼彎彎，手指戳了戳螢幕上的喉結。
“老闆，您談過幾個女朋友呀？”
霍衍哼了一聲，“五個，和你一樣。”
“哦。那你也說說她們唄。”
“好啊 ，是我去你家說，還是你去我家說？這種事兒，要兩個人關了燈在被窩裡聊才有意思，這樣，聊崩了好哄。”
姜晚臉一紅，“哎呀，老闆，你還怪有經驗，以前是不是常常聊崩這麼哄前女友的？”
霍衍這會兒穿著西裝，人看著正兒八緊，笑起來卻很壞，“無可奉告。”
“哦，那怪可惜的，再也沒機會聽你說前女友了。”
“不可惜。”霍衍走出電梯，刷開了房門，把外套一脫，靠坐在沙發上。
“您要不早點休息？”
“不急，剛才的課都聽懂了？沒什麼要問的？”
“有啊。”
“說來聽聽。”
“好的霍導師，我有不少問題呢。”
霍導師。
不知道是不是男人骨子裡的惡趣味，聽她這麼喊，霍衍小腹猛的一緊。
他有點喜歡這樣的稱呼，比霍總順耳。
要是直接喊霍老師，可能更喜歡。
姜晚不知道霍衍腦海裡翻湧的諸多想法，她認真翻了翻自己的筆記，態度闆闆正正。
“您剛才說，團隊內部的衝突不全是壞事，容納衝突也是給團隊成長的機會，那您怎麼去判斷有益的衝突和無益的衝突？”
“好問題。”霍衍面色嚴肅幾分，“其實C組正好有個案例，你也身在其中。”
“前陣子，裴楠一直在捧唐寧，多次在會上出錯，導致你們失去了獎金和蕭總的專案，你們內部一定有爭議甚至爭吵，這就是衝突。”
姜晚，“嗯。”
“那你還記得最後事情是怎麼解決的嗎？”
姜晚，“最後，陳偉被開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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