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Kenny告訴你的?”
“嗯,她知道我的脾氣,這種事不敢瞞著,怎麼不直接跟我說?”
“…….我告訴Kenny不是為了拐彎抹角讓你知道,我要是想告訴你,就會直接跟你說的,您這麼忙,我不想麻煩你。”
霍衍沒說話,靜靜看著螢幕,帶著無聲的壓迫感。
姜晚知道他不高興,不高興也只能受著。
這次去找Kenny告狀,除了不想麻煩霍衍,也是真的不想靠霍衍平事。
姜晚想的很明白,這個階段她可以找霍衍,等以後霍衍態度冷下去,她還是被人隨意踩在腳底下。
她要學會的是靈活借勢,自己打怪,而不是依賴一個權利至高者,把自己養在銅牆鐵壁之下。
她做不了關在籠子裡的兔子,也知道靠男人的主觀保護,不是長久之計。
當然,她不是否定霍衍是個好男人,就算霍衍無謂身份鴻溝,給予她所謂的一輩子的偏愛,她也不能稱為依附於人的菟絲花。
而且,霍衍也不該只配一隻金絲雀,他的女人,一定是展翅的鳳凰,高歌的靈鳥,自由而美好。
想遠了。
姜晚平復了下呼吸,說道,
“馬飛龍品行不端,但目前還沒有作出實質不軌行為,我跟Kenny報備一下,是以防萬一。畢竟我是個實習生,任何人都可以把我當槍使,萬一哪天我把馬飛龍打了,再把合作搞丟了,起碼公司能給我個公道。”
霍衍笑,“你打馬飛龍?你會武術?”
“不會。”
“那你覺得自己細胳膊細腿,能打得過一個男人?”
“能啊,我哥以前教過防身術的。”姜晚不想提起沈鳴,但順口就說了。
還擼起袖子,握拳展示了一下自己手臂的肌肉,“薄肌,看到沒?多性感?”
霍衍這會兒沒心情看她性不性感,沒好氣道,
“你競標找林筱然,春招找Louis,舉報又找Kenny,你就沒想過,我才是你最靠的上的人?”
姜晚心裡咯噔了一下,連她早上試探Louis都知道?霍衍是不是太神了?
這說明了什麼,說明公司所有的高層都是霍衍的忠實心腹,一點風吹草動他都知道的清清楚楚。
“老闆,我讀過一段話,至今受益匪淺,鳥立於枝,不畏枝斷,所仗非枝堅,唯羽豐爾。一隻站在樹上的鳥,從來不會擔心樹枝會折斷,因為它相信的不是樹枝,而是自己的翅膀。”
“您確實最牢靠,但我靠您有一個前提,你得對我感興趣,人心瞬息萬變,我們必須直面改變。”
“我不該急於尋找一根牢靠的樹枝,我要做的,是豐滿自己的羽翼。”
“再換句話說,如果是別的實習生,遇到了一樣的問題,她會直接找您嗎?不會,她也會去找自己夠的到的人。”
“在公司,霍總是最高領導,我是最底層默默無名的實習生,我對直屬領導不滿意,找人事總監兜底,這是一個正常合理的操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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