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那你可是我和霍總的前輩了。”Kenny把咖啡杯放在桌子上，雙腿交疊，拿出了電子煙，“聽說，你初進的是事業部，當時是雷總帶的你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你覺得雷總這人怎麼樣？”
裴楠抿唇，“有能力，有魄力，是個不錯的領導。”
“是嗎？你真的這麼認為？”
“當然，我剛進社會，他的名聲就已經在商圈響亮了，他也才比我大了三歲。”
Kenny，“我還記得前兩年，你向我舉報了自己手底下的實習生，他想用一百萬買一個轉正名額，但你覺得他的能力不足，所以集團勸退了他，那個男孩子叫什麼來著？好像姓簡，家裡是賣手工扇的。”
“是的，Kenny記性不錯。”
“裴總監，C組雖然是後備組，但集團給你的職稱、底薪、培訓配置、福利，都按照高管級別來。霍總和我一直很看好你，A組重業績，B組重咖位，你靠著工齡和努力，在集團獲得一席之地，這很不容易。你應該聽陳偉說過，公司本來打算提你晉升的，霍總想把C組拉昇一個級別，給你喂S級專案，最後為什麼晉升沒了動靜，你現在清楚了？”
裴楠沉默。
“看好你的從不是陳偉，連累你的也不是實習生。在霍氏，霍總才有絕對的權力，給你想要的晉升，除了霍總，沒人願意把你推向高位，更沒人會憐惜一個普通人。畢竟大家都是打工的。霍總讓你和雷兆海，羅敏平級，但論起能力和魄力，你都遠遠不及。我本不想這麼直接，但我覺得，再不給你潑盆冷水，你就要徹底醒不過來了。”
“我說這些 ，以前的你會覺得自卑，現在你一定很不服氣。”
裴楠，“Kenny，我沒有這麼想…..”
“你有！”Kenny拔高了聲音，“你顯然已經變了！飄了！以為自己真能舔個富二代飛黃騰達了！”
“之前那個姓簡的男孩雖然天資一般，但起碼人是個憨厚老實的富二代！他爹每年編幾百個扇子，捧兒子到大廠見世面，哪怕那年你捧那小夥子，我也高看你一眼！”
“唐寧呢？你別告訴我，你看不出她每天只想接近霍總！你又是怎麼做的？！”
“你收了唐寧多少錢？兩百萬？三百萬？是不是當年給你少了！啊！”
裴楠抱著那杯滾燙的咖啡，掌心灼痛。
“沒有。”裴楠搖頭，拼命搖頭，“陳偉威脅我，如果不幫唐寧，他就要把我開了，抱歉，Kenny，我需要這份工作。”
“那你怎麼不找我？為什麼不舉報？”
“我沒有十成的把握，我不能拿我十年的工作來賭。”
“你覺得，你站在陳偉那頭，就不是賭了嗎？”
“起碼我這樣，最多算管理失職，不會真丟了工作。”
Kenny氣笑了，“公司的人文關懷，還真被你玩明白了，裴楠。”
裴楠，“我沒有玩弄規則的意思，我只是出於自保，Kenny，我沒有收任何錢。”
“那最近幾個專案頻頻出錯又是怎麼回事？”
“是我的失誤，我丟了晉升機會，丟了蕭總的專案，公司也不分配專案了，所以我怕九月份零業績，所以有些急功近利。”
Kenny，“急功近利？那你好好對待競標了嗎？你們C組的第一個S級專案，靠一個實習生拿，說不出去你丟不丟人，別以為我不知道，姜晚會去投靠林筱然，都是因為你在給姜晚穿小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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