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衣服做完,他當真送來了兩張票。
秋萍沒有收,只說晚上要陪翠萍。
第三次,他把票夾進量體冊裡,秋萍發現後第一時間讓賣報的小孩給他送還回去。
周啟明從未因此發火,也沒有仗著身份讓掌櫃逼她。他只是一次次來,袖口、褲腳、後背,什麼藉口都用過。
他喜歡秋萍,起初或許是因為她長得好看,後來卻不全是。
周圍人人都知道他是周世鈞的兒子,話裡話外只有奉承。
周啟明身邊不缺願意討好他的人,也不缺家世相當的小姐。秋萍卻既不因他的身份奉承,也不故意擺出清高姿態。她拒絕他時乾脆,卻從不讓他下不來臺。
正因如此,他反而越來越放不下。
秋萍看了電影票片刻,沒有像過去那樣立刻推回去。
周啟明眼中微微一亮,“明晚不行?”
“我還沒說不行。”
“那就是行?”
秋萍抬起頭:“我得先問問家裡。”
周啟明笑道:“我等你的答覆。”
他沒有再糾纏袖口,拿起公文包離開。
門簾落下以後,沈老闆走過來,壓低聲音道,
“周先生他父親是銀行公會的理事,母親孃家又有勢力,既然他對你這麼上心,你不如先試著接觸看看”
秋萍聽了沈老闆這番話後,只說緣分這事強求不來,
沈老闆看著秋萍直搖頭嘆氣,可惜她年輕不懂得抓住機會。
傍晚收工後,秋萍回到餘家。
餘則成比平時回來得晚。吃過飯,他沒有立刻上樓,而是讓翠萍把收音機聲音開大一些,隨後才從內袋中取出一張折成細條的紙。
“組織有任務。”
翠萍的神情立刻嚴肅起來。
餘則成把紙放在桌面上。
天津站準備重新調整城內幾處交通點的抓捕順序。
完整的行動名單沒有留在站內,而是借一筆政府債券擔保檔案的名義,暫存在華源銀行的重要檔案保管室。
密封袋編號“藍鯨”,兩日後,由天津站派人取回。
組織只知道這份名單涉及三條交通線,卻不清楚具體順序和行動時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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